“你们懂什么,拆什么拆啊,本小姐就是想要让这个缠着纱布的手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前些时日和独孤殿下会面了的,其余的故事嘛那就看本姑娘心情即兴发挥了。”
陈明珠没好气的说着,说完还宝贝地把自己的手掌抬起来自我观摩了一下,这个缠着纱布的手可是她明天出行的杀手锏啊,不仅如此,陈明珠还心机的将轩辕皇后赠与她的手镯戴在了自己缠着纱布的那一只手上边儿。
一提到自己的手掌,陈明珠这心里就一阵生疼,想着那么大一块碎片就划破了她娇嫩的手心,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狠心下得了手的。
不过疼痛和收获还是成正比的,就是凭借着她的苦情戏才找到了轩辕皇后这个靠山,收下了一只贵重的玉镯子,也正是因为她的努力,今天去了独孤王府她也才有了傲慢的资本。
是啊,她完全可以说这是为了救下独孤绝而留下的伤口,把她痴情而又可怜的形象烘托到极致,反正嘴巴长在她的身上,到底想要怎么阐述这个故事,也就全部仰仗她自己的心情了。
“尹千雪,我陈明珠一定会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的蚕食掉你在独孤殿下心里的地位的,然后我会高贵的进入到殿下的心里,替换掉你的存在的。”
望着自己的手掌,陈明珠想的有些出神了,她在心中暗自立下誓言,势必要把尹千雪给赶出独孤绝的心,然后让自己成功上位。
像陈明珠这样城府很深的女人,尹千雪早就给独孤绝打过了招呼,要求独孤绝不可以和这样的女人有过多的往来,免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中了对方的圈套了,毕竟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啊。
对于此,为了不让尹千雪担心,独孤绝也是应承的好好的,虽然他对于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是真的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兴趣,但是自己夫人这块的安抚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秦兄,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去当一个媒婆,就凭你的能力,恐怕就是天上的月老都要让你三分,你怎么就这么的执着呢,我和那位姑娘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没有别的情愫下里边儿了。”
东方朔哭笑不得地调侃着秦澜庭,面对秦澜庭东方朔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就秦澜庭那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就能够把他给堵的死死的。
“哎,东方兄这句话可就不对了啊,我可不能够和月老相比,你这样说要是被天上的神仙知道了,我可是会折寿的啊,我这不是关心东方兄你的人生大事儿嘛!还不至于对我进行人生攻击啊。”
秦澜庭在东方朔的面前脸皮还是表现的比较薄的,被东方朔这么一说,秦澜庭的老脸也跟着红了一片,对于媒婆这个名头并不是很喜欢。
“我可没有对你进行人身攻击啊,秦兄可别乱冤枉人,真的,我对那位姑娘不过是欣赏而已并无别的想法,您就不要再操心这件事情了。”
这个锅东方朔才不完背,他现在就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给转移掉,免得他的心里又开始惦记起那个美如仙女的姑娘,男子汉大丈夫在面对正事儿的时候,可不能光去想着如何去完成自己的儿女私情。
听到东方朔又开始转移话题,秦澜庭就识趣儿的闭嘴了,他可不想合作还没有结束就先把这位大爷给得罪了,人家可是东篱国的国军,要是想收拾他的话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陈家院子。
今天起了一个大早的不止踏雪轩的人,陈明珠今天也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她倒不是想要去踏雪轩好心帮忙,而是想要给自己梳妆打扮一番,今天可是又要和独孤绝还有众多有脸面的人见面的大好时机,她可不想落下一个不太好的印象,至少在妆容方面是这样的。
“小姐,您今天是想扎一个怎么样的发髻呢,您今天这身衣服真是漂亮,去了独孤王府一定能够吸引到很多公子的注意力吧,小姐您可得抓紧机会掉一个金龟婿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