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没到一天的功夫,秦家就查到了一些相关的信息,原来东方朔所说属实,这么久以来还真的有人一直招兵买马想要搅和北渊和东篱的关系。
“哎呀,我要是把东篱国这个事情处理了就可以去像独孤殿下请赏呢?我们这也算是为两国的和平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了吧,平定了那些乌合之众。”
秦公子坐在自己的宝座美滋滋的品着茶,这醒酒茶还没有自己的手下汇报的消息让他感觉更加的清醒,他心想,自己倘若完成了东篱国的事情,应该也算是立了大功了吧。
“对,公子说的极是,咱们要是把那些人给通通揪出来了的话,那咱们也是北渊的大功臣了。到时候加封进爵准少不了咱们秦家,嘿嘿?”
一群手下跟着附和着秦公子的话,心想要是如此顺手的事情能够让自己的身价再抬上一抬,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机会啊。
“就是不知道独孤殿下那头好说话不,咱们一直在边陲没有进皇城混迹,你们说到时候那姓独孤的能给咱们奖赏吗?”
众多的手下都在恭维着秦公子的话,但是还是有一个脑袋清楚一点儿的手下想到了一个最要紧的问题,他们和官府还真的没有什么特别铁的关系,别说是邀功了,就是见到独孤绝恐怕也是一个难事。
“这个嘛,就不用你们这些小喽啰操心了,秦爷爷我把事情做妥当了以后那姓东方的肯定会去北渊皇家面前美言咱们几句,就是不升官发财嘛,那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吧,我就当是在积德行善了!”
秦公子很是耿直地说着,他这人也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市井商人,江湖道义还是比较明白的,不在乎那么多其他的东西。
他就想着,要是独孤绝他们能看见他们的好给出点儿赏赐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没有赏赐的话,他也觉得无所谓,就当是自己接了一桩生意好了,反正东篱那边儿给出的报酬也不差。
北渊的边陲小镇,秦家的眼线有条不紊的替东方朔查着刺客的消息,东方朔最近也不急着回东篱,便安心在镇上住下了。
昨夜喝了太多的酒,今天醒来的时候,东方朔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的厉害,好在他随身携带了能解百毒的药丸,区区喝酒导致的头疼,一颗药丸下肚,就好多了。
老郎中的怀里揣着昨日南宫婉交给他的荷包,悄悄来到了东方朔的房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被别人发现了的好,东方朔的身份和普通人不一样,老郎中还是比较懂得人情世故的。
“殿下,您在吗?老奴有东西要交给您,您方便开门见我一面吗?”
咚咚咚,抬手敲了敲东方朔的房门,老郎中轻声问着深怕打扰了东方朔的休息,不过他们的行程比较紧凑,也就只有现在有机会把东西交给东方朔了。
才从床榻上爬起来的东方朔挑了挑眉头,从衣架上扯了一件衣服穿上之后,东方朔便请老郎中进来了,他无意识地望了望窗外的天,天色还不是特别亮堂,不知道老郎中这么过来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这么早,可是外边儿出了什么事情?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秦公子有没有也喝的晕晕乎乎的了,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那位姑娘呢,你们可替我安顿好了。”
东方朔云淡风轻地问着,一边儿说,东方朔还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多了酒他现在口干舌燥的,非常想要喝水,昨天喝断片了以后,他就没了印象。
他虽然说的很是淡漠,但是他的内心还是迫切的想知道关于南宫婉的消息,他以为按照老郎中他们的速度至少也得今天晚上去了。
这个嘛,东方朔都喝醉了,秦公子自然也就没有好到哪里去,秦公子那头昨天也喝了不少,他的酒量比东方朔要好上一点儿,毕竟是江湖上的人,没有一点儿酒量怎么在江湖里混迹呢?
“老奴是专程过来给您送东西的,您昨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是奴才们把你扛回来的,喏,这是那位小姐让我转交给您的,老奴觉得这个荷包绣的还挺好看的,姑娘的心意,想必殿下也明白的吧。”
老郎中腼腆地坏笑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把南宫婉交给他的荷包转交给了正主,在老郎中的眼里,南宫婉和东方朔是落花有情流水也有意,两人之间就是差了些许的缘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