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这是我的女人,还请你把那不该有的眼神给我收回去,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独孤绝面无表情地说着,眼神却冷漠到了一种极点,就像是一头狮子正瞪着想要来侵犯他的土地的侵略者一般。
“呵呵,三哥是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对你的王妃有什么非分之想呢,我是那种差女人的人吗,只要我喜欢多少女人都想往我的身上贴。”
独孤信尴尬地笑了笑,他怎么可能当着独孤绝的面承认呢,那样的话岂不是还没开始就承认自己输了,独孤信随便敷衍了两句便又远离了尹千雪他们。
“女人,下次给我离这个男人远一点,不然我怕忍不住杀了他。”
望着独孤信远去的背影,独孤绝猛的搂了一把尹千雪的腰,然后醋意满满的说着,不对,应该说是醋意满满地下着命令才对。
“知道啦,你还怕我跟着他跑了不成?我的眼睛可还没瞎,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上那样一个男人,你放一百个心啦。”
尹千雪倒不把独孤绝的话放在心上,本来她就对独孤信不带感,倒是独孤绝吃醋的样子尹千雪莫名觉得可爱忍不住直接用手捏了捏独孤绝气鼓鼓的腮帮子。
站在一旁的小衙役瞬间就傻眼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以及没有看错吧,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敢在三皇子如此生气的情况下去捏他的脸蛋,简直是惊为天人了!
小衙役的惊讶太过于明显,弄得尹千雪很尴尬,她不就摸了一把自己夫君的脸,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你刚刚捏了我的脸,作为交换我岂不是可以晚上捏那对白兔了。”
独孤绝第一次被人捏脸感觉怪怪的,他板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说着,他这个要求对于尹千雪来说简直太过分了,如果这样的话她亏惨了,所以尹千雪赶紧识时务地把自己的手给收好了。
“你要是把讨好我的心思放在治理江南之上,恐怕江南的流民也就不会那么多了。”
独孤绝最不喜别人追着黏着要自己干什么事情,他板着一张脸,毫不留情地讽刺了那个官员一番。
既然事情已经都这样了,那个官员也不敢再继续说什么,只得悻悻地退了下去,独孤信却在一旁嘲笑独孤绝不懂得笼络人心,于是乎,独孤信只身一人去赴了宴。
尹千雪他们的房间被安排在这府邸的东苑,估计独孤信一行人应该是住在西苑无疑了,这府邸虽说不是很大,但也装饰的算得上气派了,光看着那路上的奇珍异宝都估计没少花银子。
白叶虽然眼拙,认不得那些东西,但是从这屋子里边儿的构建来看,真真是大手笔了。所以白叶从头到尾都没有停过一直在抱怨那些官员的肆意妄为。
在路上一直奔波了三天,尹千雪的确有些累了,还是独孤绝体贴,为自己要了清粥,一碗清粥下肚,虽然没有多少油水,但是至少喝的舒坦。
吃完晚饭尹千雪洗了一个澡就休息了,当然,还是没有逃脱出独孤绝地手掌心和他洗了一个鸳鸯浴,这澡洗的尹千雪憋屈啊,在木盆之中不敢动弹,怕一会儿走不掉。
翌日,一大清早,吃过早饭独孤绝就叫了一个小衙役带着他们去那河边溜达了一圈,独孤信比他们还要勤快一些,他们才起床用膳,独孤信就领着人出去了,估计也是去探查情况。
衙役毕恭毕敬地带着独孤绝他们来到了一条大河跟前,这河因为已经冲破了堤坝,一眼望去,怎么着也得有百八十丈宽,水雾缭绕,看不到边际,它的两侧是连绵不绝的高山。
“各位老爷小姐,这就是尽山河了,因为靠近大山,又以天水灌入,所以就得了这么个名字,这水凶得很,你们可别靠的太近了。”
那衙役害怕独孤绝他们有什么闪失一来就提醒了一下他们,独孤绝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尹千雪绕着这堤坝的边缘走了一圈。
“千雪,你怎么看,这河旁边的山上全是雪,融化之后必定会造成水灾,我们又不可能把山洪的渠道堵了。”
独孤绝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门道来。看着身边的尹千雪饶有兴趣的模样独孤绝忍不住想要探探尹千雪有没有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