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意外还是不意外呢，是该同情还是该欢笑呢？

相较于自己这个老人，卢玉龙也明白这一切应该都取决于眼前的年轻人。

“虽然没有办法全部舍弃，部分应该是能够做做到的。”

看来并不是无用功啊，多少是有取得那成果的，那——

“这样做值得吗？”

牺牲一具能够做许多事情的身体，换来的只是精神上的一些宽慰，外人看来很不值得。

但是如果做这件事的沐九歌都没有否认他的价值的话，那就没什么，很多事情都要看个人不是吗？

“不知道！”

不能让人安心的答案，但也是实实在在的答案。

“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但是不是有这样的话吗，‘我抛弃的过去，现在回来报复自己了’，我也担心哪天过去的自己会来报复我！”

沐九歌都担心的事情，卢玉龙还真的不敢大意，光是这个诶呦想象力的老人家都知道这个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不过，虽然担心，但我也做好心理准备了！”

一味的担心只会让人踌躇不前，如果是自己能够承担的、敢于承担的，即使那样风险确实存在，继续前进也无妨。

“加油！”

“嗯，谢谢！”

这就是最后的告别，虽然两人在末世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中间的关系也变得十分恶劣。

不过卢玉龙有这个自信，两个人认识只会这段记忆，应该是可以让双方获得欣慰、甚至是喜悦的记忆。

莫小羽已经在车上等待了，“八一”也该回去了。

在此之前，先遇上的是急急忙忙冲回来的，洛小花。

“求求你，沐九歌，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我想把大伯和阿姨带走，就算将他们打昏，也要将他们带走！”

即将离别了，“八一”已经修整完毕，在最后的离别之前，这个孩子选择的是与那位老人见面。

“大爷，再见了！”

其实“八一”会来见自己已经十分的让人意外的，没有想到还能够收到对方如此郑重的告别。

“啊，再见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其实要不是我一开始没有能力，其实也不用劳烦您了，早点离开这个世界，不用再牵扯这个世界的纷争。”

这个才是沐九歌，或者说“八一”原谅老人那么多次的原因吧，因为对方会变成这个样子，沐九歌必须承担相当大的责任。

“这个怎么能够怪你呢，老实说那个时候我也想活下来啊，所以急忙答应了您，结果完全没有履行好我的责任，倒是给你添加了不少麻烦呢！”

这样的对话，大有消除彼此之间仇怨的意思，这对于双方而言都是一场解脱。

“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询问这个问题的是‘八一’，现在的他并没有表现出对那个孩子的执念，而且底牌已经暴露出来了，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多做交代了。

“我打算照顾这个孩子！”

对于沐九歌身上的秘密，老人似乎也看开了，不打算多做追寻。

而在追求答案的过程之中，这个孩子已经成为这个孩子一项执念。

“这样也好，只要你不来继续追究我，我倒是不打算在多管闲事了！”此时也不是多么严肃的语气，纯粹是开玩笑一般。

双方接下来的会做的事情，两人其实也都心知肚明。

“嗯，就这样了，后会无期了！”

真的是都不能在客气一下嘛，老爷子心中不禁这样埋怨到。

不过既然是后会无期了，心中最后的问题也提出来吧。

“九歌，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问，我只是提出来，你可以不会回答！”

已经是最后的离别，不加上这样的前提，老爷子怕沐九歌再次不高兴。

“可以哦！”

是这个小孩子脾气变得好说话了，还是卢玉龙有先见之明加了这个前提，话题总算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