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高子弋淡淡的望了楚言歌一眼,讳莫如深的目光让楚言歌不由得回头问道:“子弋……怎么了??”
高子弋无奈的偏了偏头,轻声道:“没事。”
既而看向翟如璧,轻声道:“既然翟兄对这一带熟悉非常,那便劳烦翟兄带路吧……”
闻言,翟如璧神色一顿,随即点头道:“好。”
那日,楚言歌和高子弋便跟着翟如璧在钟山一带游玩到了午后,晌午时分的时候,翟如璧本想让楚言歌和高子弋一起上山,可高子弋却以一句淡淡的有事拂了过去。
见此,翟如璧自然也不好多留,三人道别之后,翟如璧便从山洞回了南麓书院,而高子弋和楚言歌便原路返回了金陵。
分别的时候,楚言歌还邀请翟如璧来金陵做客,可是翟如璧却避而不谈,只是淡笑而过。
楚言歌并不是蠢笨之人,她自然明白翟如璧这是有些许不便,故而她便不再提及,只是回金陵的路上,她显然已经没了来时的心情。
“言歌,你怎么了?”高子弋轻飘飘的望着楚言歌,轻声问道。
闻言,楚言歌撇撇嘴,摇头道:“我没事,就是一时见到夫子,颇有些不习惯罢了。”
“为何不习惯?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见那夫子吗?”
“可是……我总感觉,夫子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楚言歌疑惑的目光落在了高子弋身上。
闻言,高子弋神色一愣,谁说楚言歌纯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她分明是太过敏感了吧……
这么想着,高子弋无奈的勾了勾唇,淡淡道:“岁月蹉跎,你与他分别几年,自然是有些不同的。”
“什么不同?”
“阅历不同,境遇不同,人生品性自然也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