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姐目光放在顾慎身上,见这孩子就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不由啧啧赞叹,
“要说这不同人就不一样呢,看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了,哪是现在那些皮小子们能比的啊!”
顾慎第一次被人这么夸,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面上看着就有些冷淡,不过刘大姐心里到没多想,还暗自觉着这孩子沉得住气,是个成大器的。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刘姐你忙,不必送我们了。”深深拉着顾慎,说完就走。
“诶,这,这总得拿点辛苦费吧,不然刘姐心里可过意不去啊!”刘大姐追出来。
“不必了,图书馆是大家的地方,我,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顾慎浅笑,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哎哟这孩子,这可怎么好,”刘大姐面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摸了摸身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包。
“好了刘姐,真不用什么费用,这热的慌,您回去吧,我们也回了,再见刘姐。”深深笑眯眯的,冲着刘大姐挥挥手,拖着顾慎就走了。
两人并未回家,深深沿街走了一圈,推开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理发店,将还懵着的顾慎一把按坐上去。冲着闲坐那的两位理发师道:“给他好好理理,推个平头出来!”
什么?!顾慎一惊,挣扎着就想坐起来夺路而逃,深深身子一压,凑在他耳边恶狠狠的道:
“给我坐好了!你这头长毛我早看不惯了!今儿要不随了我的意,休想我再教你!”
热气直冲耳蜗,他一时僵住,耳尖的红再次冒头,只是面上仍自保持无波动的镇定,深深见了,捏了捏他的耳朵,嘲笑道:“嘿,不就个平头么,还羞起来了。”
顾慎咬牙切齿,决定再不要理她了!
理发师很给力,几下就推出个小平头出来,然后带他去洗了头。深深等在外面,顾慎出来的时候,背仍旧挺直,面上虽说没甚神色,但很明显看得出来他不太高兴,眼睛虚着不看她。
“嗯,这样多好看啊!你看看你以前那什么发型,那一头长毛搁脑袋上,散的那么开,人又瘦的可以,整个一瘦皮猴!还显得脑袋贼大!”深深眼带满意之色,说起以前,又含了几分嫌弃。
顾慎忍不住脸色涨红,连头发也不吹了,埋着头快步就出了理发店,深深一愣,嘿,这小子,还挺有脾气嘛,那以前还非一副受欺负的样。
“小美女,这么说男朋友可不好,现在这个年纪的男孩不都爱那发型,能为了你来剪头发,看来是真喜欢你呢。”一位约么三十来岁的女性理发师笑着道。
“啊?不是,别误会,那不是我男朋友的。就是个弟弟。”深深一边付钱一边回道。
“嗨,你们这些孩子都爱这么说!不过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管起小男友到和当妈妈一样了,到底还是女孩成熟些。”理发师摇头笑回,随口说道。
深深接过零钱,不由微微一顿,妈……妈?细细想想,她还真是将顾慎当小孩来养了,或许现在就是母亲和处在叛逆期的儿子之间的情况?
等到深深追出来,顾慎低着头蹲在不远处一处电线杆下,正拿着火腿喂一只流浪猫。
虽说才十六岁,虽说真的很瘦弱,但是,也的确是个大男孩了啊。深深叹息,没有接触他的时候,她对他当然没几分感觉,但是真的和他相处,观察他一年之久,给他送过那么多次饭,她知道,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真的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