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摇头:“林渊虽将当铺经营破产,但却有一名至交好友。林渊离开黑市之后,便直接去找了那人,并从那人手中借得二千两银子。”
东方湮闻言,惊讶地道:“何人如此大方,出手便是二千两银子?”
“那人名叫朱陶,乃是自洛阳而来的行商。”
东方湮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吐了口气,笑道:“若真是如此,这笔买卖成矣。”
“主人何出此言?”那人问道。
东方湮脸色缓和了许多,说道:“朱陶乃洛阳富商朱蠡之子,他虽经商不行,但为人却是爽快,林渊既是与他成为好友,想要借个二千两银子,倒也并非难事。”
“主人真打算与林渊交易?”那人继续问道。
东方湮眼睛微眯,沉声道:“这些东西放在手中,始终是块烫手山芋。你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准备好东西,明日交易。”
那人领命之后,便离开了院落。
一夜无话。
次日,林渊和朱陶一大早便去了钱庄。
两人取了银两之后,便回到了永安当铺等待消息。
可直到午时,也不见有人前来。
“林兄,那东方湮会不会是在骗你?”朱陶抱着一条兽腿,边啃边道。
林渊眉头微皱,喝了口清酒,道:“东方湮看起来并非那等不讲信义之人,再等等看吧。”
两人又等了一个时辰,直到未时三刻,才见一人手持书信前来。
林渊拆开书信看了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朱陶见状,不禁有些好奇,便问道:“林兄,这书信上所写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