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治天葵。”少女脸色晕红,慌急之下吐出这几个,便立刻跑回到屋中。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留。
“哼!”魏缭狠狠地将烟杆往石桌上拍打了几下,对着貂勃几人怒骂道:“老不羞,这些女儿家的事情也要相问。
貂勃他们几人面面相觑,尤其是刚才提出艾草的侍卫更是羞不可耐。
“赶紧走,赶紧走。我这里容不下你们几人大驾。”魏缭嘴里恶狠狠的丢下这几句话,便起身,手一背,朝着房间走去,赶忙去安慰他的女儿了。
貂勃只得对着魏缭一拜道:“貂勃此次有愧于阁下,明日必备重礼前来道歉。”
说完之后,便带着侍卫灰溜溜的从那扇小门走出去了。
不过在百步的时候,貂勃身影一顿。
他面露笑容道:“你们四个人将这个小院暗中包围起来,一个方向一个人,要是那魏缭想要要逃走,你们就跟上,一路留下记号,断不能让他丢了。”
那四个人领了命令,便急忙的朝着人群中走去。
貂勃看着来回熙攘的人群,暗自道:“小隐隐于野,大野隐于市。殿下所言果然不虚,不知道此人到底有何本领?殿下又是如何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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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新郑,韩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