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来的太医指向这左上勋,还有左上勋的儿子,说道:“他们两个没有中这种毒,倒是不必担心几个月以后……这个怎么说呢,几个月以后,不会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他这话说出来后,周围的人又都愣住了,难道说是因为左上勋一家吃小灶的关系,那么他的老婆为什么中毒了?如果没中毒的话,应该是他们全家都没有中毒才对呀!
左上勋的妻子,也就是卢槐的女儿急道:“那,那这么说,我也中毒了?”
苗疆来的太医点了点头,脸上带有同情之色,严格来讲,他的医术在太医院里不算是很高的,起码旁边这个长安本地的太医,从医术上来讲,就比他高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但如果从解毒的角度来讲,那他要是在太医院里称第二,还真没有人敢称第一!
可卢家人中的毒,他还真的没办法解,顶多也就是猜猜,猜这种毒药很厉害,可要说解毒的话,他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那我爹呢,他有没有中毒?”卢槐的女儿叫道。
卢槐已经被带走了,押去了万年县的衙门,不在府中,所以太医当然就不可能给他检查身体了。
张浩元摆手道:“去把卢槐押回来吧,让太医也给他看看,有没有中毒!”
话是这么说,但张浩元心里却清楚,卢槐估计也得中毒,没理由别人中毒,却偏偏饶过他的道理。
趁着去押回卢槐的时间,张浩元又让两个太医去看了卢大刀和卢老夫人,以及卢桐的尸体,看看他们三个已经死去的人有没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