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钱方法,既简单,又没有风险,所以是官吏们的拿手好戏!
书吏这么一说,不但刘正嗣怕了,就连苏锦长都怕了,调查,怎么调查?让捕快去我们店里调查?那可算了吧,那生意就没法儿做了!
刘正嗣从怀中拿出一小块金子,估计着能有二两来重,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子上,道:“这点小小意思,还请官爷笑纳,买杯酒喝!”
书吏拿起金子掂了掂,光明正大地揣入了怀中,然后还很嫌弃地道:“看你的样子,也不象是能给别人三十贯好处的人!”
刘正嗣尴尬地道:“是是,官爷说的是,小人也不是特别富的那种人啊!”
书吏接着向苏我锦长瞪起了眼睛,苏锦长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赔的还少么!”
他忙从身上掏出了一小块银子,也恭恭敬敬地放到了桌上,算是给书吏买酒喝的!
书吏成功地把原告和被告都捋了一遍之后,便咳嗽一声,道:“这事儿明摆着,是公孙安吞了刘正嗣还回来的二百贯,然后他想用装疯卖傻的手段,胡编乱造故事,想以此来混淆视听,让你们没法向他追讨,所以只要公孙安把钱还上就可以了,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公孙安只觉得头嗡的一下子,几乎当场晕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明明说的就实话,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呢,就连官府也要判他还钱,这天理何在啊!
公孙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叫道:“冤枉,小人真的是冤枉啊,小人真的没有撒谎啊,为什么你们不信我啊,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