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把经过说了一遍,不但推断出了凶手是谁,而且还经过了证实,并且还拿到了证物。当他把那个紫檀木的针盒拿出来时,张迟都听傻了!
张迟接过针盒,道:“难道这里面真的少了两根针?”
哆嗦着手,张迟打开了针盒,就见里面放着大大小小几排晶亮的铁针,鹿皮做的针囊里,果然少了两根!
张迟又惊又喜,这欣喜来得太突然了,他抬起头,喜道:“儿啊,这你可立了大功了啊!”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口水乱飞,喷了张浩元满脸都是。
张浩元擦了把脸,道:“爹,那这个案子咱们要怎么上报啊!”
张迟大笑着一跃起身,道:“如何上报,这个为父自有主张,现在不急,只要案子破了,那么大祸事就要变成大喜事,所以一定要慎重。走,咱们先去看看那个人犯,她现在就在衙门里吧?”
“对,还在,由她家的邻居抓着呢,不过,这时候她应该和赵福已经见上面了吧,咱们说话,耽误了一些时间!”张浩元答道。
张迟嘿了声,道:“只要进了衙门,别说是她,就算是那个赵福,也别想跑了,他也算是同犯之一!”
父子两个打开门出去,到了前院,而此时的前院,更加的混乱了!
热心邻居能把年轻少妇抓到衙门来,那时因为张浩元也在旁边,而且是来见她丈夫的,所以年轻少妇越挣扎,越会引发她们的怀疑,越是不肯放手,再加上有赏钱等着,她们更不能放手了,每人半贯钱的赏钱,可是着实不少的啊,谁要是放了年轻少妇,谁就是不要钱了,那不成傻子了!
可到了衙门里面,情况就又有一变,赵福也是捕快,他也在衙门里,当时正在和捕快们说话,都说上司可能要倒大霉,会不会连累到他们这些小人物的身上,人人唉声叹气,深怕饭碗不保。
忽然间张浩元带了年轻少妇来,而且是立即就进了张迟的公事房,赵福没有和张浩元碰上面,院子里乱了一下,他这才出来,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