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说:“皇妃,酉时了。”
二皇妃张晴雪揉揉额头,问:“二皇子呢?”
嬷嬷摇摇头,有些犹豫地说:“一直没见着二皇子。”
二皇妃听了,心情瞬间又不好了,眼泪刷地一下又流了出了,抓着嬷嬷,问:“你说我哪里不好,那个女子哪里比我好,为什么二皇子就不喜欢我。”
嬷嬷叹了口气,说:“皇妃,男子都喜新厌旧,事到如今,要是不娶回来,恐怕二皇子的心更是留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清楚哪家姑娘,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二皇妃满脸愁容,嬷嬷的话她是听进去了,便点点头,说:“嬷嬷,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听了她这话,嬷嬷才欣慰地笑了。
二皇子慕容恒一大早就到了文国公府附近,坐在马车里,自己煮着茶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来这里,来这里又干什么?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这样从早上待到日落,就听见外面的侍卫说:“顾大娘子好,这是要去哪里啊?”
二皇子慕容恒听见外面顾宛清轻快地说:“没什么,随便溜达溜达。”端着茶杯的手就是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二皇子慕容恒都忘了擦,嘴角微微扬起,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可是听了半天,顾宛清没有再继续说话,二皇子慕容恒心里着急,赶紧撩起马车帘子一看,只见顾宛清站在马车旁。
俩个人瞬间四目相对,又赶紧挪开眼睛,顾宛清有些尴尬地行了一礼,说:“看着二皇子的马车,有心过来大声招呼,二皇子有礼了。”
没想到二皇子依旧冷着脸,只是微微点点头,然后退回马车里,嘱咐车夫离开,他静静地坐着,心却狂跳不止,早就没有了刚刚的冷面无情的样子,嘴角不住地上扬,上扬
太子越想越觉得慕容枫太肆无忌惮了,便进宫去和皇后反映这件事。
皇后娘娘听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说:“皇儿你知道吗?那天枫儿进宫向皇上请罪去了,说是他吃喝玩乐,不亦乐乎,知道自己错了,想要重新来过,没想到皇上生气,罚他在御书房外面跪了整整三个时辰。”
太子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三弟他也真的想得出来,母后,我看三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一成家心就定了。”
皇后点了点头,说:“我也有这打算,皇儿,你有什么想法?”
太子想了一下,说:“母后,依我看,这欧阳千柔姑娘为人知书达理,又温婉可人,与三弟正是绝配,至于三弟中意的顾大娘子,依我倒也不错,性子爽朗,心思缜密,不如就娶做侧妃。”
皇后娘娘一听,满意点点头,说:“皇儿,母后也是这么想得,我再去探探他们的口风,要是都满意,母后就把这件事定下来。”
说着皇后娘娘想到慕容枫说的病情神色又黯然了下来,说:“母后对不住你,可不想对不起枫儿了,不然母后会遗憾一辈子。”
太子有些心酸,赶紧安慰皇后娘娘,说:“母后,儿臣不觉得委屈,儿臣觉得太子妃挺好了,儿臣甚是满意。”
皇后娘娘叹口气,说:“人人都羡慕皇家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呼来喝去的生活,可是谁又知道咱们承受的这些,哪是人过的日子。”
太子见皇后娘娘伤感了起来,赶紧劝说安慰了一番,在皇后娘娘宫里吃了晚饭,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二皇子慕容恒自从那次灯会后再也没有见过顾宛清,侯府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不知道顾宛清子怎么样了,最近他忙着调查慕容枫,可是对方有意清除干净,让他一时琢磨不透。
借着灯光,二皇子慕容恒从他的枕头下面拿出那根簪子,小心翼翼地拿着帕子擦拭着,脑海里想着顾宛清拍着他肩膀叫他兄弟的样子,一时间晃了神。
连二皇子妃张晴雪进来,二皇子都没有意识到,看着二皇子对着一枚簪子发呆,二皇子妃的笑容就凝固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声细语地说:“爷,喝茶。”
二皇子被她吓了一跳,将簪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冷声说:“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