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浪被看的不好意思,也琢磨她是什么意思,要是又说喜欢他什么的只能再拒绝了,毕竟他可是高傲的神。
不过,夏初然怎会如他所想去做,开口道,“小哥哥,你换上刚才那面具吧,我亲你一口。”
“你想得美!”
这一切氛围被她破坏的相当快,夏初然这小疯子一开口就暴露。
刁浪将她如章鱼般的手拔下,拍在她的肚子上,随即说,“七天不见你胖了不少。”
“你注孤身啊兄弟。”夏初然更是无奈摇头,感慨刁浪多日不见还是一样的浪子模样加嘴毒。
刁浪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注孤身关你屁事,你先想想您老人家百年之内能不能找到一位郎君吧。过来!帮忙!”
刁浪这时候已经走到屋子正南方位,靠近另一端桥面的位置,他拨开几块木头,露出了底下一具焦黑且面目全非的尸体。
尸体朝向,头朝外,身朝里。处于卧爬状态,死时的匍匐动作还能看的清清楚楚,姜老四死前的剧烈挣扎也让人唏嘘,对生的渴望应该尤其强烈。
不过很快的,夏初然想到姜老四这动作,难道那时候他还没死?有人将他关在了里面?等等,夏初然没记错的话,前一晚她和蛮灵在此遭遇,那时候这门是从外面打不开的,可从里面却轻而易举。
可是这又生出另一个问题,因为什么姜老四活着却没有打开屋门?而又是因为谁、因为什么被叫到了这里?凶手采用毁尸灭迹的火烧办法存在什么原因?
夏初然一边帮刁浪移动木头,一边大脑火速运转,刁浪侧目轻笑,知道她不是那种放弃机会探寻真相的人。
不过,随着木块的搬运,尸体的显现,刁浪忽又开口,“这场大火,太离奇了……”
“先手?我们?”夏初然因为姜老四的死显得尤为惊慌,刁浪不明白,她在之前的事件里处事条理清晰,胆大不惧,此刻为什么如此担心。
“当然是我们,你别忘了这是姜老四,你是异扶堂的厨娘,你牵扯在这事件里。而这又是姜家的法外之地,你觉得要是不做点准备,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你所愿?”
刁浪猜想,此刻的夏初然在做保守估计,希望全身而退的同时不牵扯到里面。
刁浪的话,夏初然确实有听进去,短暂的思考之后站了起来,“这次你有什么建议?”
“建议说不上,我也不是特别来做事的。但既然已经如此,我想不如我们来找找看,这里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刁浪说着站到了某一处位置,枯焦之处却不似那么灼热。
“此次火灾热源,在房屋北面,也就是朝向我们的方向,中心点偏右下。”刁浪就他能解释的,尽量解释。
热源方位……
夏初然走过两步,在刁浪所说的位置停下,刁浪往其他方向而去,立下的夏初然左右细瞧这方位,又在原地抬头。
这地方……
夏初然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说法,但这是我昨晚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我先说说。”
夏初然大脑的运转并没有停止,口中叙述昨晚在这里遇到女鬼的场景,比如远方的的船号,比如河底的拖拽,再比如经过屋顶时的瓦片掉落,以及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的眼珠和屋顶大片的剥落。
夏初然一直想确认,今早清晨原本想要自己一个人过来看看。但在她略微有了动静之后,蛮灵出现了,现身的速度,比起夏初然想做的事情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而这之后蛮灵一直跟着自己,让她完全没有脱身确认的机会。
“所以,有些事情还要和蛮灵确认,她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