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之机呢?”夏初然想既然都如此了,干脆多问一些,她的心里不仅眼珠,还有好多的谜团。
“血月之机是我卦算出来,不是自己创造。我只是知道会有大量怨灵出现成为血夜契机,但不知何地何人何物造成此事,利用的只是时机不是人。”
“你和妖鬼打照面了吗?”夏初然又问。
“嗯。”刁浪回答的很简单。
所以夏初然没再问。
因为她能猜到刁浪在西行医院遭遇什么,也猜刁浪之后没有再提到妖鬼,可能是两人之间达成什么共识。
或许是刁浪放过妖鬼,对妖鬼给自己创造时机的一个回礼,要不然他在算计妖鬼,用妖鬼解决之后可能会有的问题。
不过夏初然更愿意相信刁浪在放长线钓大鱼,而且动作不小,但他要做的事非常危险,担心是免不了的。
可是说实话,自己也没什么能帮助他的,不如就和之前说的那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就这样。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夏初然比着手指,在兜兜转转下,问出最想问的那件事。
刁浪嬉笑,“你是要我全说了是吗?”
“因为很重要,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如果你在场,你该知道。”夏初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她很不确定,而又害怕结果。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去了解,这不是她。
“那你问。我知道就说,不知道你也别瞎想,我又不是事事都算准了,这一圈下来,我都被搞懵不少。”
刁浪不去看她,夏初然嚅动嘴唇,几番揶揄之下,小心翼翼地问,“我问你,你既然盯着水家,你是否在玲玲姐死之前也站在院子当中,你是否,看到了什么……”
“薛俊看着孽婴,孽婴镇着亡灵,生生不息……”
“帮我们,把眼珠拿下来……”
对!眼珠!
在幻境里蛙良曾告诉夏初然帮他们把眼珠拿下来,而从幻境里出来后,夏初然的手里就莫名其妙多了个她之前掉了的红眼珠。
不能保证红眼珠和蛙良说的眼珠是一种,可是夏初然还是很怀疑这件事的偶然性。
现在已经有了三种眼珠,红色眼珠,薛俊眼珠,蛙良眼珠。
她不知道薛俊的眼珠颜色,所以另行判断。
现在目前可以知道的是蛙良是绿色的,鼠目是红色的。鼠目曾把自己的眼珠给了蛙良,也就是说,成为河神的蛙良眼睛为红色。
那么他自己的绿色眼珠呢?
如果蛙良身体消失之后还留下一对眼珠,那么现在此刻在夏初然口袋里的就是鼠目的眼珠,而这颗眼珠因为吸收蛙良三百年的灵气,已经被河神侍从承认为河神蛙良的眼珠,河神侍从也就一直守着它。
看来,在这起事件里,眼珠所引起的作用非同小可。
甚至在荒山上被群尸追赶,夏初然带刁浪一起掉进河里也有一颗带绿光的眼珠,当时刁浪说这是河神眼珠,所以他们才开始往下一个方向猜测……
等等,夏初然心里“咯噔”一下,慢慢望向刁浪,感觉月光下的刁浪身形开始摇晃,她自己也有些晕晕乎乎,她止不住心中的疑问,拧眉试问,“浪哥,蛙良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红……”刁浪脱口而出却忽而停下,表情渐渐凝固,从来没有过的冷漠表情在他脸上出现。
他没说话,夏初然心里却有了答案。
“你和我在地下管道里说,绿色的是河神的眼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不如说,你为什么要骗我,红色眼珠明明也是蛙良眼珠,你见过他该知道!你一开始已经可以告诉我实情,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计我?你不止想杀了鼠目、杀了水连升为水西镇的人报仇,为蔓蔓报仇,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