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妖鬼大吼三声目露凶光,“我就等着你的在其内!三年之后,生死天命,我看你的和她的造化。”
三年?对,妖鬼能看人生死,所以才能自由进出身体。不过妖鬼说的三年绝不可能是刁浪,因为刁浪不是凡身,灵魂也收藏在别处,更不可能看到生死,那还看谁?她?又说的是男是女?
妖鬼不理会刁浪的不解,继续说,“今晚我的目的就是来拖住你,目的已经达到,我的使命也完成,我还不想死,说的就是我的态度。不过,今晚之事我已经无法控制,老板所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我只准备好了祭品,没有做任何事,剩下的,有人已经完成,你瞧,月亮,已经开始红了……”
……
……
夏初然和夏仁杰休息了一会儿就急急忙忙地下山,走了很久,山顶都还没过。
这里植被颇多,树木林间又虫鸟兽鸣,引人紧张。
在绕过第二个溪涧,夏初然听到前方有隐隐约约的水声,“小叔,再往前走,顺着河流就能下去,河流由高向低,自然是下山之道。”
“可是这溪,刚才我们是不是来过?”夏仁杰眼镜掉在了山洞里,见什么都模模糊糊,只能由夏初然一路带领。
“不是,石块方位,树木分布都不一样,月亮照的非常清楚。”
天上月盘玲珑,照在林中森森可见,溪水轻巧,照的也是银银粼粼。
夏仁杰抬头看天,他看不太清,只觉得月亮并不银白,死有股古铜色的暗光,夏初然还在边说边走,那树枝敲击地面,夏仁杰摇摇头,也就不多说跟上了。
继续走十分钟,果然就如夏初然所说,到了一条宽澈河道,河道约有三米宽,中间有一座木桥,水流穿过木桥一直向下,夏初然欣喜,真想进去畅游一番。
可怎么说呢,水冷、河湍、人疲乏,每一样都不是现在做这种事的时候。
“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