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可是她的正妻,凭什么不能进!”女人大声的嘶吼吓得陈小姐一跳。
陈小姐转眼就瞧见同自个儿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在书寓门前大吵大闹,感觉十分的违和,却又觉得有趣极了。
她在旁静静的瞧着“自己”,看戏看得正乐呵,却突然不受力似的被推了上去。
旁边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眼看这来捉奸的姑娘,突然停了下来,静静地抽泣,似是心灰意冷,吃瓜群众等了好一会儿,知道这热闹是看不成了,便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陈小姐晓得是在做梦,也乐意在一旁瞧,跟看戏似的,又想到自己不知怎得上了戏台,也不哭了,竟是笑了起来。
拦着他的下人看这姑娘吵着吵着就笑了起来,顿时有点方。
陈小姐突然起了玩心,直接开口叫道:“温先生在吗,我是陈芝兰。”
书寓的门是彩色玻璃做的,映着陈小姐的倒影,虽说奔波的有些狼狈,可她的笑容不同以往,说不出的漂亮。
“陈小姐又来做什么,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声音是从门后传来的,冷飕飕的,却也还是好听的。
陈小姐想,来书寓能干什么,自然是,“来看书的?”
门后嗤笑一声,似是嘲笑她的这个借口找的很拙劣。
门突然开了,半点声音也无,虽说现在是炎炎盛夏,陈小姐却觉得从脊椎骨突然窜上的一股凉意,在后颈打了个旋儿,直逼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