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基尔运河上听到水兵们的谈论,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了,俾斯麦号战列舰,在她的第一次任务中,已经战沉,想到舰娘同级舰就是好比血缘关系的姐妹,墨蕾顿时也是默然,“死者已矣,小北你节哀啊。”
“小北?”提尔皮茨疑惑地抬头。
“啊哈哈哈”墨蕾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这时候的提尔皮茨号,还没有长期在挪威峡湾“家里蹲”,北宅的名号还是没有实至名归呢,人家的江湖外号说的早了。
赶紧转移话题,看着皇家空军还在舍生忘死地攻击战列舰,墨蕾指了指船:“你都不关心战斗的结果吗?那是你的身体吧,万一被破坏了怎么办?”
提尔皮茨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唉唉唉?战斗难道不是水兵的指责吗?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卧槽,少女你可以的,不愧是以后的北宅,这份淡定,这份鱼雷在面前冲来的镇定自若,这份生死置之度外的平常心,日后必成大器啊!
墨蕾觉得有点咪疼,不愧是提尔皮茨,这份大心脏可以的!
“你可以感知自己的舰体吧?”她弱弱地问道,有点不确定。
提尔皮茨默默地闭眼,“嗯,可以感知到战舰内部的情况,轮机舱还有1小时才能加热完成,防空炮位已经处于全力射击状态,主炮组在待命……”
“停停停,那啥,你能具体控制防空炮射击吗?比如说调整角度,比如说感知雷达数据。”
“我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