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初又想了想,对春华说道:“好春华,你再去与那门房描述一下这人的长相,就说个子高高的,表情冷冷的,说话的声音比较低沉……额,还有什么?”
崔行初边说边打量着马车中昏迷着的李秉元,想要找出他还有什么显著的特征,最后在他的怀中找到一块雕着稻穗鹌鹑花纹的墨绿玉佩,连忙对春华补充道:“就说这人还戴了一块这样的玉佩。”
春华小声念叨着记下来,生怕自己忘了,一路小声念叨着重新走到门房处时,见门房正一脸谄笑地对一个婆子说道:“何妈妈,又给夫人办差去了?这天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您老没淋着吧?”
那婆子边往府里进,边与他说道:“半道上找了个地方避雨,你小子刚进府里,可要好好当差挣表现。”
门房点头哈腰:“好,好,我一定好好当差。”说完一转身,正看见春华站在台阶下面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门房心道,这小丫头刚才不会是一直看着自己方才与何妈妈的说话吧?这么一想,他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似的,绷着个脸道:“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家少爷好好地在府里待着呢。”
春华扬着个笑脸,嘴上将“大叔”换成“大哥”:“这位大哥,我们真是遇到了一位少爷,那少爷说他家就住在城西沙河巷的邢府,要不你再多想想?那少爷长的高高的,脸上的表情冷冷的,说话的声音比较低沉,身上还戴了一块墨绿玉佩,要不你跟我过去马车边看一眼,看他是不是你们府上的?”
门房神色不耐地摆手:“不是不是,说多少遍了,我们少爷好好的呢!你赶紧走吧!”
春华看他这无比肯定的样子,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准备劝劝小姐再找找。
她还没转身,就见方才那和门房说话的婆子直直地冲出来,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满脸焦急地问道:“墨绿玉佩?你说的那人在哪里?”
春华看看她,又看看台阶上傻眼的门房,说道:“可是方才这位大哥说,你们府上没有这样的人。”
何妈妈狠狠地瞪了门房一眼,又两手紧紧抓在眼前的小姑娘:“他是个新入府的,主子还认不全,你方才说的那人就是我们府上的少爷,高高的,不爱笑,身上的玉佩是个稻穗鹌鹑的花纹,我们少爷在哪儿呢?”
春华松了一口气,指指远处的马车:“就在那边,这位妈妈你跟我过去吧。”
崔行初坐在马车里,见有个婆子跟着春华往这边来之后,忙对车夫说道:“师傅,咱们这辆车走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