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母没有说话,刘文华又说道:“那娘你知道这薛恒是谁的儿子吗?”
刘母又不是糊涂人,听到自己这么问自己自然就知道这薛恒的来历肯定是不一般的。可到底怎么个不一般,自己却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薛恒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是清平县主的儿子。”开始的时候刘文华也是不知道原来薛恒竟然是清平县主的儿子,可架不住薛恒这样的身份总是会有那些不识趣儿的人会往其的身边凑,但薛恒这人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靠着他娘的人,所以更是会甚少在众人面前提及清平县主就是他娘的事。
刘母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儿子,你刚才说什么?”刘母只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丈夫可是在自己面前都说过不少次了,说是这位清平县主做生意的手段实在是高明,而且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是只赚不赔的,临沧县多少人都想要从其的手上分一杯羹?但无奈却都找不到门路,就连刘文华他爹也是如此。
“娘,薛恒虽然是县主的儿子,但他从来都没有管过他娘的生意。”刘文华虽说对于薛恒是清平县主的儿子也有些震惊,但是他与人交往本来就不是一个看人身份地位的人。否则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人愿意与他做朋友呢?所以他现在告诉他娘的原因也就是希望他娘不要将主意打到薛恒的头上来,否则自己与薛恒这个朋友恐怕也是做不长久了。
刘母一听就明白自己儿子是什么个意思了,可是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把握住了,那可就是从自己的眼前给溜走了。
“文华,你爹可是想尽办法都想要跟人合作,你有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还不能帮帮你爹吗?”刘母问道。
刘文华有些无奈,“娘,这是我第一次请薛恒相聚,难道你想让儿子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就这么没了吗?”
“对了,可有放榜的消息了?”虽然说薛恒的确是要比常人淡定一点,可他也不可能真的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县试的成绩。
“估计应该快了。”这些天大家最关心的就是县试什么时候放榜了,可县衙那边迟迟还没有都没有消息传过来,所以大家也都开始着急起来了。
就连之前经常会组织品诗大会的学子们如今也都没有心情去什么品诗大会了,都在等着放榜呢,谁还有这心思去什么品诗大会?
“对了,刘公子请您过府一叙。”像是薛恒这样镇定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薛恒实在是太低调了。对比起其他人来说他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刘文华与薛恒就是在县试结束以后才认识的,刘文华并不是嵩山书院的学生,但之前在其所在的书院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才了。他一向自诩自己是少年天才,像他这样十五岁就参加县试的人不是没有,但通常都只是走走过场而已,给自己增加一点经验。
但他不一样,他纯粹就是认为自己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所以才决定下考场一试的。结果就被他遇到了薛恒。
当所有人都在讨论自己会考的如何的时候,只有薛恒一个人很是淡定的表示自己是真的不着急。这也给刘文华留下了很是深刻的印象,所以在刘文华的有意接触之下明白了薛恒是真的很淡定,倒是让他这个意图很明显的人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了。
但这样一来刘文华对薛恒就更是感兴趣了,他像薛恒这般年纪的时候得失心那可是很重的。怎么也不可能像是薛恒一样这么的淡定,所以刘文华觉得薛恒很有意思,便找着理由要跟薛恒做朋友。
薛恒的性子的确是比较的冷,但并不是因为他真的高冷,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属于比较被动的人,天生就有些不善与人交谈。当然并不是说他不会与人交谈,只是他不习惯而已。就好像有些人的性格是属于比较外向的,但有些人的性格是属于内敛的一样。
像刘文华大约就是属于善于交际的人,似薛恒一般的人最后都被他纠缠的默认他为朋友了。
“告诉他,明日过府。”薛恒道。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呢?你爹为了给你打探消息,都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心思了。”可是偏偏这个新来的知县是个油盐不进的人,不管自己用什么手段始终还是打探不到一丁点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