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完蛋了,绝对完蛋了,伟大的沙皇俄国会惩罚你的,我们将要点起倾国之兵把你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抹去!无赖的异教徒……”
“够了!”萧何信大吼一声“闹剧现在应该结束了!你们要解释,那我就给你们一个解释!”
“首先,我应该提醒一下,在万国公法中有一个基本的法律原则是不可以违背的,那就是举报人要进行自证,这是一切公平合理的源头!”
“你来控告我某一项罪名,应该是自己带着证据来进行控告,而不是逼迫被告去自证清白,你先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小人的诬陷!”
“众位公使大人,堂上的各位高官们!你们可以仔细考虑一下,如果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诬告的世界,那么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我今天说你英国在埃及屠杀了十万原住民,请你英国立刻、马上自己找证据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找不到那你就是做了!”
“我今天还可以控告法国在安南屠杀了重要的皇室!你去自己找证据证明自己去,否则你就是干了!”
“还有美国,我今天就指控你偷了英国女王家的炒菜锅……嗯,你也得自己证明你没有偷过,不然你就是偷了,我说你偷了就是偷了!”
“哈哈哈……”堂上堂下一片狂笑,就连华若翰都被气笑了。
“呵呵……我想就算我偷了女王陛下的炒菜锅,女王也不会让我赔的,不过你说的也算有几分道理,控告状举证这确实是基本的法律原则,可是那子弹壳不就是俄国人指责你们的证据吗?”
华若翰眼中闪烁着睿智的目光,他好像弄明白萧何信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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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枚毛瑟弹壳就想对我们进行栽赃嫁祸?拜托!你先搞好因果逻辑行不行……”萧何信轻蔑的看了看乌兰葛利。
“既然你回避了那些口供的问题,那我也可以不继续纠缠下去,现在我就和你谈一谈子弹壳的问题……”
“先不要说这些毛瑟弹壳究竟是谁提供的,首先我们要搞明白三道沟之战究竟存在不存在!这是所有问题的核心,不先解决了我恐怕无法跟你继续谈下去……”
“首先,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你们俄国在远东的布防情况,你们也从来没有邀请过我们任何人去远东进行过参观,也就是说三道沟军营是否存在?或者说存在了究竟有多少人?这些问题全都是存疑的……”
“拜托啊老兄,你说你家丢了金子了,你得先证明你家里有金子啊?”
周围的人听的恍然大悟纷纷点头,只有乌兰葛利那一群人脸都气蓝了,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萧何信打蛇随棍上“现在的问题就是,俄国方面自己说遭到了袭击然后就用这场袭击来对我们进行指控,可是犯罪现场不让多方调查组进入,也提供不了充足的证据,抓一把弹壳就想要诬陷我们吗?”
“天知道那个远东义勇军是不是你们杜撰出来的?既然你们可以随口指责别人,那我也可以没有证据的指责你们……我说那个义勇军就是你编造出来的骗局!”
“你们在远东屠杀中国遗民,造成民变然后还反咬一口说什么出现了义勇军?你们的目的傻子都能看明白,不就是想跟8年前一样挑起冲突然后趁乱取利吗?靠威逼利诱逼迫朝廷割地赔款,从而达到你一步步南下的企图,是不是这样?”
“无耻啊!太无耻了……”乌兰葛利把面前的文件茶碗全都扫倒在地,他疯狂的咆哮着已经彻底癫狂了“你怎么能不承认?你怎么可以矢口否认?三道沟的尸体坑还在,周围中国居民谁不知道哪里发生了一场战争?被火烧掉的军营就在那里,你居然耍无赖否认!”
“那就让我们组成联合调查小组,启动中立的第三方进行考察,只要调查小组确认了三道沟之战真实存在,我们自然会跟你继续谈判下去的,否则我只能说一句遗憾了……”
被人耍无赖的感觉是非常郁闷的,尤其是对乌兰葛利这样军人出身的外交官来说,这种拳拳都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实在是郁闷的让人吐血,就在他要掀桌子动武的时刻,法国公使戈德米尔终于开口救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