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简易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房间走了过去,还没进房间,她整个人突然就往后倒了下去。
靳允城跟在简易后面,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靳允城将简易抱到了床上,手指轻轻的点在了简易的额间,发着微光。
看来,这道封印已经快要被她给冲破了。
靳允城收回手,简易眼睫也轻轻地动了下。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见到靳允城,她惊得尖叫了起来。
她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靳允城眉头紧蹙,他说:“你是?”
简易捂着被子,哭了起来,说:“晋然他在哪里。我要过去找晋然。”
说着,简易下了床,往门口跑了过去。
靳允城手一挥,简易又晕了过去,然后往床上飘了过去。
靳允城看着简易,喃喃道:“绝对不会让别人发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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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简易头晕晕乎乎的疼着,她翻了个身,手往一边张了过去。
简易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而且,还很暖,很有触感。
她吓得立刻睁开了眼,收回手。
靳允城怎么又又又又又和自己睡了。
简易看着离自己不到一厘米清俊的脸,表示有些招架不住,美色当前,总有那么一时会迷失自我?
靳允城温热而又轻缓的气息往自己脸上扑来,他鼻梁很高,浓眉如墨,剥削的嘴唇有些发白,气色也不太好,感觉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简易往一边挪了过去,她昨晚上到底是发生什么了?不对,应该是,他去国外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这个样子是如自己心里所愿的,但是,一想到不是自己所弄的,心里还是过不去。
能让他去死的只能是自己,也必须是自己。
简易盯着靳允城看了会,他登时将眼睛睁开,简易吓得一激灵,伸出了腿,要往他那里踢过去。
靳允城反应快,他抓起了简易的脚踝,说:“有这么对人的?盯着我犯花痴,却还想着谋杀亲夫。我也太亏了。”
靳允城唇角微勾着,终于是回来了。
简易撇着嘴,气道:“靳允城,你怎么又和我睡?之前不是说好的?”
靳允城闭着眼,松开手,说:“我冷。”
简易怒火不打一处来,这算什么理由,冷的话就开空调,怎么还来和自己占被窝了。
简易将腿给收回,说:“我也不是什么暖宝宝,你贴我也没用啊!”
靳允城:“现在还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