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漠的态度,甚至让她一度怀疑起往日的恩爱是真是假,还是太子看在自己哥哥这个兵部尚书的助力上,才对她有那些耐心和情谊的。
现在哥哥失势入狱,即便侥幸免了死罪,这兵部尚书的位置也是保不住了。
难道从此以后,自己真要生活在太子和整个太子府的白眼里吗?
苏玉婉见太子妃沉浸在悲伤里,虽不愿落井下石,可有些话她还是想问的。
“民女斗胆问一句娘娘,在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娘娘只能救一个人,请问您要救太子,还是救祝尚书?”
“大胆!放肆!”太子妃突然发怒,“太子吉人自有天相,又怎会到你说的这般境地?”
苏玉婉原本只是猜测,可太子妃的突然发怒,让她似乎确定了心中所想:太子妃对太子的身世必定是有所察觉的。
太子妃可是太子的枕边人,太子能瞒得过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可能瞒得过一辈子吗?两人成亲可都二十多年了,邢至深当上太医院院使后没少被皇后请去太子府给太子问诊,这其中难道一次都没有露出破绽?
苏玉婉是不太信的。
看太子妃这样,显然也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一问便怒。
心中有数后,苏玉婉就不着急了,只忙不迭地向太子妃请罪,说自己只是无心随口一问。
太子妃盯着苏玉婉,想从她眼里看出什么,可只看到了淡定与坦然,她便松了口气,不过眼里依然是掩不住的担忧。
就在这时,太后似乎午休归来,坐下来便用了慈爱的语气,问太子妃来此所为何事。
太子妃满脸凝重,沉思许久,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便又换了笑脸道:“孙媳只为看望皇祖母而来,今见皇祖母身康体健也就放心了,并不敢因他事要来烦扰。”
太后哈哈一笑道:“你是个孝顺的,皇祖母心里有数,不像你大嫂那个泼皮无赖,每回来不是告辽王的状就是从我这里顺好吃的回去,真是气坏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