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和世子情投意合,又有心世子妃之位,唯恐王妃腹中胎儿阻了世子的前程,今日才强迫我来此做下大逆不道之事,没想到如今事成,苏姐姐却翻脸不认人,自己做了好人,反倒把元君供了出来。姐姐好计谋,元君认栽。”
此话一出,宁王妃凌厉审视的目光,果然落到了苏玉婉身上,并出声阻止了侍卫带走吴元君,“等等。”
苏玉婉也没想到,事已至此,吴元君还要拉着她垫背,“吴元君,莫说我没有能力强迫你伤害皇嗣,便是有那能力让你为我做事,那我又怎会在事成之前就把你供出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让你揭发我?”
宁王妃做深思状,显然也在考虑苏玉婉的话。无论如何,也是苏玉婉阻止了吴元君,才让自己腹中胎儿安然无恙的。
不料,吴元君冲着苏玉婉就是一声冷笑,并再次跪地向宁王妃求饶,“娘娘饶命,民女虽受苏玉婉胁迫要害娘娘腹中的胎儿,却也知道伤害皇嗣是株连九族的罪过,所以民女只是假意答应下来,却并未对娘娘真正做过伤害之举,还请王妃娘娘明鉴。”
“那包药粉又是怎么回事?”宁王妃指了指苏玉婉手里的药粉。
脖颈处银针的作用渐渐失效,吴元君的身体也恢复了些气力,便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子,解释道:“药粉本是苏玉婉交给民女,让民女伤害娘娘腹中胎儿的,民女胆小,更不想以九族之人性命做赌注,所以便换成了没有任何毒害的面粉,娘娘若是不信,尽可以让信得过的任何人来查验。”
听到吴元君信誓旦旦放下此话,苏玉婉顿觉不妙,忙去嗅闻手中药包,竟果然如吴元君所说,是面粉的味道。
只是她刚才明明闻到了滑胎药那淡淡的味道,再看宁王妃的脸色,竟也痛苦地皱了起来。
“娘娘——”苏玉婉急忙上前,欲为其诊脉,却被宁王妃怒而甩开了手。
吴元君已经将脖颈处的银针拔下,身上的力气也恢复地差不多了,她直接冲到宁王妃身边,厉声指责苏玉婉。
“苏玉婉,没想到你强迫我陷害娘娘不成,竟还留了后手,竟然自己动起手来了。”吴元君说完,又拉着苏玉婉的衣袖浅浅闻了下,随即变了脸色道:“果然,你藏了毒药粉在身上。”
苏玉婉闻了自己的衣袖,脸色也变了。
千防万防,千算万算,她还是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