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统在赌场听到这话时,虽然震惊,却根本不敢当真,只当顶多是皇后和邢至深有染,却对太子的身世没过多怀疑。
这会儿听到周正所说,才知道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有自知之明,所以从来不觊觎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
无论老裴家他哪个弟弟继承,他都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非皇室血脉的人做皇帝。
“我回去一定想办法,告诉父皇此事。”这是裴一统唯一的想法。
“先不忙。”裴周阻拦道:“这是父皇一生的污点,也是整个皇家的颜面,皇后和邢至深宁死不认不说,即便认了,此事也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不能急,一定要让父皇自己发现,再悄悄处理。咱们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世子说得对。”周正很是同意裴周的想法,“这种事情,谁知道,谁就活不舒坦喽。”
周正很清楚,这件事一旦传开,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活着。
或者,有皇室血脉的辽王和裴周能活着,但他周正,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上为了掩盖此事,也许到时候血流成河也说不准。
这不是他们几人想看到的。
“先不管太子的身世,还是先把邢至深办了再说。至于太子,我不会让他得瑟太久的。”
裴周捶了一拳桌子,没控制好力道,桌子就四分五裂了。
“奴婢的桌子哟!”周正心疼不已。
“等本世子有钱了,赔你就是。”
裴周这才注意起屋子里的摆设。
他虽然不识货,却也知道自己手里那点银子,还真不一定买得起这间屋里的东西。
他的眼睛一转,突然就想起来自己还有银子在苏玉婉手里呢。
那是他抓劫匪时得来的五百两银子,后来就交给苏玉婉代为打理了。
“也该有些利钱了。”他摸了摸下巴。
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决定了暂时按兵不动,先由裴周派人查明情况后再一举将邢至深拿获。
之后,才出了周正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