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与其怀疑我与这个男人有染,还不如怀疑我的丫鬟与他关系亲近。”
那丫鬟当即跪下喊冤,“王妃明鉴,奴婢一直尽心伺候侧妃娘娘,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更不会将元侧妃的事情告诉他。”
元冰笑了,“我院里的丫鬟有十几个,我还没点你的名字,你倒是先心虚了?”
丫鬟一愣,便赶紧低头不语。
元冰又笑着向宁王妃褔礼。
“妾身刚才只是怀疑被丫鬟出卖,想诈她们一诈,谁知只有这丫鬟心虚,倒是真让人怀疑了。妾身这才想起来,最近伺候妾身沐浴更衣的,一直都是她。妾身恳请王妃让人好好查一查她,看看他二人最近有无往来,还有,他二人又为何想要陷害妾身?”
“奴婢冤枉啊。”丫鬟慌张喊冤,更显得她心虚了。
若不是有苏玉婉这个外人在场,宁王妃完全可以当这一段不存在,再随便找个借口把丫鬟打发了,把偷情的帽子再给元冰一戴,任她喊冤也是无用。
谁知苏玉婉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今天这事,怕是硬扣不下了。
何况,苏玉婉此时正与元冰一起,都在眼巴巴地等着她做主呢。
“不忠的奴才。”宁王妃一挥手,“把这两人带下去好好查查。”
又一转身,“你们二人叙旧吧,本妃累了。”
“恭送王妃。”
两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你来得正好。”元冰感激道:“这个院里都是王妃的人,若不是你正好赶来,便是我再能言善辩,也是要吃亏的。”
“侧妃娘娘聪慧,便是我不来,您也定有法子应付吧?”
苏玉婉刚才进来时就发现了元冰的淡定,根本就不像要吃亏的样子。
“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元冰抚了抚额头,“几个月不见,你清瘦了许多,是忙着医考的事情太累了么?”
“还好,只是事情繁杂有些劳心而已。”苏玉婉瞧着元冰眉眼间尽是疲惫,关心道:“娘娘您也瘦了,您在王府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