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不行了。
两个侍卫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若不是看苏玉婉跟世子有交情,而他们暂时还不敢得罪世子的份上,他们早就把苏玉婉赶走了,哪里会容得她在这里说这么多。
苏玉婉便将一枚令牌示于两人眼前。
“这是世子的令牌。世子临出京前有令,可以随时凭此令牌进王府见元侧妃。平日里我不来,只是不想打扰王妃和元侧妃,今日半夜前来,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要事。你们最好进去通报一声,要是真误了世子的大事,这后果嘛……怕是你们担不起。”
两个侍卫看着那乌漆麻黑的一个木板子雕成的“令牌”,面面相觑。
“世子何时有这样的令牌的?你见过吗?”
“没有呢。世子临走时,也没交代什么啊。”
“这——”
苏玉婉并没有将那“令牌”暴露太久,只换了严肃口吻道:“你们最好先进去禀报王妃一声,看看她是否关心世子的大事。”
两个侍卫不敢擅自做主,果然有一人半信半疑地接过令牌,去里面禀报了。
苏玉婉故作镇定地等着消息,心里却敲着边鼓。
那哪是什么“令牌”?
不过是玄青从秦端那里顺来的一块木料,拿来练手的而已。
她刚才来宁王府时,就鬼使神差地把这东西给带来了。
谁知,居然还真用上了。
只是管不管用,她还不能确定。
还是有用的。
“王妃虽然并未见过此令牌,也未曾听世子交代过,不过王妃对世子甚是关心,所以特地破例,允你进去说话。”
“谢谢二位大哥。”
怕停久了露馅,苏玉婉赶紧大步进了王府。
到了议事厅时,她并没有等太久,就见宁王妃妆发整齐地过来了。
这般模样,哪是睡下又起来的样子?
分明是根本没有睡下!
“民女苏玉婉,见过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