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功夫在的,虽然打不过裴周和玄风等高手,可一般的小毛贼,他还是对付的了的。
他一个人就打了四个贼人,虽说费了些功夫,不过好歹还是把人制服了。
怕那伙人再心生报复去苏家捣乱,他也只能把几个人绑起来,用牛车拉着送到县衙去了。
那伙人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出来捣乱了,苏多福跟衙门交接完,做好笔录按了手印,这才又带着裴母来医馆。
“裴周怎么样了?”苏多福看到女儿,就知道裴周也在这里。
裴母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就朝屋里跑去。
苏玉婉赶紧上前拉住,“裴姨,先别过去。”
裴周刚做了个大手术,危险期还没过去,谁也不能确保他活下来。此时的他,不宜受打扰,以免出意外。
裴母扒着门框,腿有些软,却也停了下来,没硬往里冲。
“裴周,他,怎么样……”她颤声问着。
苏玉婉把她扶到隔壁屋子里,不敢把夜里的凶险如实相告,只说道:“受了重伤,得多养些日子。”
裴母握着苏玉婉的手,颤抖地更厉害了,“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守在院子里的弟兄们,突然齐齐闯了进来,跪在裴母和苏玉婉面前。
“都怪我们,若不是我们非要把头儿拉出来喝酒,就不会遇到那群贼人,头儿也就不用受这么重的伤了。”
他们原本是好意,想让裴周在成亲之前,好好痛快过完最后一个独身的日子。
可没想到,酒没喝多少,就遇到了那群杀手。
杀手功夫之高,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群人能应付得了的。
有些事,旁人不知,裴母自己却心知肚明。
所以,她并未怪到这些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