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之地鸟语花香,常年温暖如春,这里没有寒冬的白雪,多少人都不知道那一片一片的雪花究竟长着什么样子。
当然,有这温暖的天气,还要感谢当地起起伏伏的山脉丘陵,虽是平原地区也不少,但这些山脉丘陵却孕育这片土地绝大多数的花草树木,以及奇异灵兽。
而在这多到要令世人称赞的山脉丘陵中,便有一座深山,唤作无衡山,里面只住着几户人家,其中,便有一户周家。
“周家?”邵子安一拍手中的白绸扇,“我大乘国姓周的倒是不多见啊,竟能让本少爷在此处认识个姓周的。”
“是的,大少爷。”徐生一边帮他捏着肩膀,一边道,“小的都已经派人去打听了,说是前几日抢您桃花酥的那位,名唤做周倾宴,是无衡山的一个外来户,出入基本都在深山,很少来往集市。那日是周倾宴的成年礼,特此下山来采办东西的,不巧与我们撞上。只不过,山里的那几户人家,一听到‘周家’俩字儿,都说邪门儿的很。”
“恩?”邵子安来兴趣了,“邪门儿?这个本少爷喜欢,到底怎么个邪门儿法,说来听听。”
“小的也只是听住在深山的几个老人说的,也不知里面是否以讹传讹。”
“没事没事,说来听听,正巧也没事情做。”
这无衡山里为数不多的几户人家常年要与野兽斗智斗勇,大都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剩的不多了,却唯独这户周家,虽是家中只有一夫一妻,却人丁兴旺,生了兄弟四个不说,且个个生的俊俏灵动,聪慧喜人。
听山里的几个老人说,这周家的夫啊,当年还是个书生。
那一年赴京赶考,不小心糟了劫匪,将身上的盘缠全打劫了,流落至京城时,饿的只剩奄奄一口气。
幸而京城做商的何家小姐给了一口饭吃,这才留下了一条命,听说其是赴京赶考的书生,怜其遭遇,还特地接回府中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