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现在的这位夫人冉沐莲便自然而然地嫁给了他,成了邵家的大少奶奶。
外人只知他们夫妻二人恩爱,却不知他是因这不得已的隐疾而被夫人牵着鼻子走。每次逆了这位夫人的意思,或是惹得这位夫人不开心的,这胸口便是犹如万只蚂蚁在啃咬那般痛苦难耐,非得要卑躬屈膝万般讨好,与夫人同床才能缓解此痛处。
邵子安叹了一口气,偌大的书房显得寂寥空旷。
算了,今日还得去趟周家茶楼与那周倾宴谈谈,否则,单凭周家茶楼这股冲劲儿,他邵家酒楼非得关门大吉不可。
想到周家大哥周倾宴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邵子安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么个男人,拖着三个弟弟,从讨饭到落户,一步步地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倒也真是不容易。
这周倾宴现如今也二十有七了吧,听说还未成亲。
邵子安摸了摸下巴,心里寻思起来。
听说冉沐莲有个表妹,今年刚及笄,长得也算清纯貌美,倒不如许给这周倾宴。一来,这二人也算的上是郎才女貌,他邵子安成就一段佳话也不失为一桩妙事。二来,正巧借机将这周家茶楼吞并了,保住他邵家酒楼在这东街的位置。
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邵子安想着,越发觉着这个主意好,连同着胸口的疼痛也减轻许多,赶紧叫了下人给他换了身衣裳,匆匆赶往周家茶楼而去。
还未进周家茶楼,便看到茶楼里挤满了人,不少挤不进桌子的客家,干脆自己带了席子铺在了地上,点上一壶酒叫上几碟小菜,便是一下午的事情了。
邵子安心里暗暗不悦,他邵家酒楼在这宁县的东街也是几十年的老招牌了,倒是未曾有一日像今日的周家茶楼这般人满为患,真是甩脸甩的啪啪响。
心里虽是不悦,但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家。
邵子安摇了摇手中的白绸扇,换做一副笑脸,抬脚踏进了酒楼。
刚一进门,张生的声音便传进耳朵。
“……想当年,邵大公子出游云南,在那里遇到一位小哥,便是花言巧语黄金万两也难买那位小公子一笑,你们猜猜,邵公子最后是用了什么法子将人拐上了床?”
“还能有什么法子,软的不行,来硬的呗!男人女人不都一个道理?”
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好了,张生,我是猜不出,你便不要在卖关子了,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
张生一笑,白扇开合,“说起来倒也简单,邵家大公子将祖传的玉佩给了那位小哥,并许了厮守的诺言,那位小哥也是年轻,感动之下,便遂了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