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我们先进屋,饿死我了。”
说完便拉起小乔软软的小手一脸心满意足的朝屋里走去,总之随时随地揩油。
自从安抚完炸毛的小乔后,沈陌暄就抱着一碗花生米,悠闲地靠在她前不久好不容易弄来的竹榻上,用嘴娴熟的接住一粒粒被抛在空中的花生米,然而就在这时下身一阵暗流涌过,沈陌暄的动作没由来的停顿了一下,快到嘴里的花生米也因此不慎落地。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花生米,不满的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悦:“轩狐狸欺压爷就算了,现在就连你这颗小小的花生米也要欺负爷!?”
沈陌暄话刚说完就觉得小腹有些隐隐作痛还有些胀胀的,最重要的是亵裤还有些黏糊!!!
什么情况?
沈陌暄一个激灵抱着花生米从竹榻上坐了起来,她站起来抖了抖腿,似乎想把那不适的感觉甩掉。然而,不抖还不打紧,这一抖一股暗流竟被抖成了汹涌的波涛!?
沈陌暄不经意的瞥见竹榻上的一抹红色,才后知后觉的瞪大眼睛,死盯着那抹红色不放。
血?
待她回过神来,赶紧拉起衣裳的后摆,只见浅蓝色的衣料上一大片鲜红。
沈陌暄:“”
“卧槽卧槽,爷竟然流了这么多血!就算感冒也不至于淌血吧!?”
她心里一慌手里的碗也应声而落。
爷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流过这么多血呢。
屋里“嘭——”的一声惊到了院子里的小乔,小乔听着里屋传来的吵叫声,便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朝里屋跑去。
“小姐,小姐,你又怎么了?”小乔满脸焦急的看着一脸震惊的沈陌暄。
沈陌暄一见小乔进门,便满面惊慌的朝小乔走去,急切的说道:“小乔,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流了好多血!”
沈陌暄说完顿了顿又不放心的问道:“小乔,我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
小乔听着沈陌暄的话,也不由得心一沉,有些紧张的说道:““呸呸呸,小姐您可别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您可是伤到哪了?”说完也不等沈陌暄回答,便急忙检查起她的身子。
当小乔看到沈陌暄衣裳后的那片红色时呆滞了一瞬间,随即恍然大悟,有些好笑道:“呵呵,小姐您先别慌,莫非您忘了今天是你的月事,还有这件事都怪小乔,怪小乔没提醒您。”
“月、事”
听到这个词,沈陌暄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里满是不确信,然而这时小腹还一阵一阵的抽痛。
这下子她真的斯巴达了。
月事不就是大姨妈吗?
她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来大姨妈!这说出去估计让人笑掉大牙吧。
一想到这,沈陌暄的脸都由黑转绿了。
小乔看着沈陌暄明显不悦的表情开口安慰道,虽然她有些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不高兴。
“小姐,待会儿小乔就去把该准备的东西给您送来,您换上就好。”
听着小乔安抚的话语,沈陌暄忍下心中的不适,有些尴尬道:“小乔,这东西不会真的来一周吧?”
淌一个星期的血,想想就不可思议,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一次她该不会是流血身亡的吧!?
一想到这,沈陌暄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