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中以训练单兵素质为最,这就毫无疑问地造就了他们不以队列形成合力为最猛烈的技击术,而是单兵作战,虽然未必能说是以一当十,但是一个个挥洒性情起来,确也着实厉害。
黑衣的功底不差,但在寒电之翼的一次又一次的精准打击之下,顿时捉襟见肘起来。未及半刻时间,只见对方的两千黑衣队伍早已被打得七零八散,溃不成军,继而四散逃窜之际,也被寒电斩落无数。
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找到周国公的所在,若是在援军赶到之前,未能及时将他救出,怕是为时已晚。
山下,山涧之外,在一处泥泞的小道旁,几个僧侣装扮的人快步而来。横在他们面前的正是江寒一众不假。
虽说这方兴山上寺院无数,有几个游方僧侣来往并不见得就是什么怪事,但现在特殊时期,等在此处就是为了防止敌人脱逃,如何能眼看着几人而不过问。
士兵将那几人一挡,面上现出几分恭敬,那几个僧侣看在眼中,恍做惊诧之意,忙将双手合十,道出句佛陀慈悲。
士兵转看眼江寒,想要征询主人的暗示。谁料江寒将那几人上下好似一番打量,竟而跳下马来,说道:“我佛慈悲,我其实也是佛教徒......”
“阿弥陀佛!”
“哦!实在冒昧,敢问几位师傅,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几人闻声一怔,那当前的一位继而抖出一个机灵道,“我佛慈悲,我等游方僧人,不满施主过问,正要前往江宁府的慧德寺去拜访一位旧人!”
“原来如此!”江寒轻咳一声,道,“容我多问一句,只不知几位高僧前去慧德寺拜访旧人所为何事啊?”
“不为别事,只为论经!”
“哦!谈经论道?”江寒看他方面阔耳的模样,深深地将头一点,“高僧们云游四海,真是羡煞本将啊......”
几人抬步而去,江寒转身相送,谁知仓促间行不上两步,江寒又忙喊道,“几位高僧且慢......”
几人闻声一怔,转眼时,江寒早已横在了面前,摆出一副谦和恭敬的模样,继而从自己马夸侧面将出一个已被射杀了的袍子。对着那僧人肃然道,“实在不巧得很,还请几位高僧多多指点,这是我的心爱之物,它的名字叫小强,方才来时路上一不小心受了伤,竟然给死了,我心疼之至,正向进山去寻几个能够超度的僧侣为它超度一番,也不枉我一片真心!”
“这......”
这可怜的袍子明明就是来时路上江寒猎下的野味罢了,现在竟然将它呈在几个僧侣面前,要他们为这所谓的“小强”超度,他的心里想些什么难道这几个僧侣会看不出。只不过江寒的态度早已咄咄逼人起来,硬要将那超度亡灵的往生咒要求几人来念,双方推让了一番,几个僧侣抵挡不过,于是愤然道,“我等高僧岂能为你那小小的袍子超度,这不是折煞我等吗!”
“......哈哈哈......名人不说暗话!如此也罢,这并不是我的什么心爱之物,它的名字也不叫小强,我只不过借题发挥,真心信不过几位高僧的身份......”
“我等......”
“莫要多言,你几人要过我这关,别的不说,来人啊......”江寒说着,从旁的士兵手中接出一块偌大的银锭子,捧在手上道,“看到了吗!不过我也不会太过难为你们,你们三人中但凡有一人能将心经背诵一遍,我便信了你们有方僧侣的身份,可......若是不能,那就说明你们肯定是那天翼堂上的作客了......来吧......背出来,这银子就是你们的了......”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