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已?”
“是!”江寒接着道,“殿下近半年来一直居住在郑王府内,对于池州之事自然有所不知......殿下你想,现在池州新建,仅是城郭的范围都大出了五倍之余,内中商贾云集,热闹程度非其他州郡可以比肩。仅仅依着现在的情况来看,用不了多久,这座城池就会被填补得满满当当,容不得一丝空闲的地方。若不早早地来做规划,将来哪儿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开府建牙......”
“一派胡言......”言玉依旧背对着众人,周身散发出冷冷的气质,“我说的是祖制的问题,与有没有地方开府建牙又有何干。这样的王府若是被旁人觑见了,何人不会参我一本,再者说,这用来修建府衙的钱财本应更多的用在百姓身上,如今却被你们修建了什么大小蓬莱,花房殿堂假山,叫本王于心何忍......”
“殿下有所不知,现在的王府虽然比起其他王府多出五倍有余,可是殿下不要忘记了,你也是身兼数职,大家都知道,这节度使衙门的面积是大唐官制之内最大的,一般来讲至少也能顶的上两个王府的面积,因为节度使衙门不仅仅节度使的居所,也是一道之内的官署所在,日常办公都在其内......”
江寒见无人驳他,又道,“那也就是说,汉王殿下本身的居所面积占得一分,节度使这层身份又让它多占了两分......”
“就算如此,那还有两分当如何解释......”言玉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江寒问道。
“朝廷早有规定,可怕就算是这样的规定,督建王府的白大人也是有所不知......”江寒面上轻轻一笑,“尚书省早有明文,凡身处邻国之所,不论是官署或是军营、驿站、兵力等一应事物,都要在所建制的基础上扩建出二分有余才是,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在邻国的面前示我大唐国威......汉王殿下又兼着节度使的身份,如此三分自是在建制之内的,却是这岭南一道,在大唐的疆域内本就是边境之所,如此,多出的这两分自然也是不逾制的......我想,就算是有人要说些什么,朝廷的明文规定放在那里,又如何开得了这莫须有的事体......”
言玉闻声心下一笑,却是江寒的这番巧舌如簧并未在他的意料之内,又是旁的几个随从官员也来纷纷解围,如何不叫言玉开了尊口,“就算是如此,可我李言玉一向体恤民情,这一身的清风正气也必然是要反对奢靡的......”
“笔官何在?”
“下官在......”
“既然如此,就江将军方才所言都一字一画的落在纸上,我要发出官文,让岭南道一道的民众都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