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这有十两银子,你先拿着,算是给你的封口费......”
“真的?白给我的?”
“......如此,只要你能安安静静的骑在你的马上,听哥哥的统一安排便好,不可再多说什么......”
江寒拍了拍小飞的肩膀,也自缓缓而去,又是言语踌躇一阵后下下令来,要一众人在令扶苏公子的带领下前往郑王府去,接了明令,江寒早已率着十几个青甲奔在了最前开路,几十号人马趁着夜色即刻开拔不提。
却是这郑王府虽是规制浩大,却一下子来了几十号人马,也自要做些稳妥的准备才好。扶苏遣出人马,先行禀明郑王,又是引着言玉一众穿街过巷,径直来到了城南。
言玉紧着马身,向着远处深深的高宅大院望去,却是现在夜色朦胧,除了两侧高悬的灯笼之外,丝毫看不见郑王府门前有何人迎接的迹象,又去再看时,还是一派萧索,直到距着王府门前还剩下不到百米的距离时,那大门滋啦一声打开,竟是个毛头小厮闯了出来。
言玉心下一沉,“兴许郑王殿下此时不在府内?不过今日大婚,这么大的事体,满朝的文武都露面了,却也唯独缺了他......难不成是我李言玉有什么偏见?应该不会吧,都没见过,哪儿来得什么偏见可谈......”
言玉即刻勒一把马缰,向着前面的令扶苏打笑道,“扶苏兄,我看郑王殿下一贯风雅,见不得许多的嘈杂,我们这拖家带口的,不如......”
“哎......汉王殿下多虑了......方才探马来报,郑王殿下此时并不在府中,我怕殿下多心,于是就没告诉你......”
扶苏恍然一笑,随即下了马身,又自来到言玉马前,一把牵起了马,“他前几日便去了城北三十里处的桃苑酿酒,不过,今明两天也该快回来了,临走时他就与我交到,说是汉王殿下的大婚怕是自己参加不,不过这偌大一座宅院空闲着也确实可惜,再说这宅院内久无喜事,刚好要借着汉王的大喜添上几分吉庆,他在桃苑酿的桃花酒回来时也自会为殿下多带些,要与你一醉方休呢......”
“当真!”言玉显然被这话儿惊了一下,又是眸光一闪,很快平静下神色,回道,“哦!看来......郑王殿下......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明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