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慢着!”言玉闻声一晃,止住了微凉,“你别急啊,若是你爹将这酒水管理的甚严,由你去讨就未必能讨得来......不如这样,你将我也引去,咱们直接去藏酒的地方喝上它几碗,解解渴,不就结了!再说,都这么晚了,若是再去打扰你爹,他也会觉得我这个客人不好伺候的,可好!”
“嗯......好!”微凉兴奋了起来,“其实我也早就想去尝尝酒水的味道了,只是苦于爹爹不允。现在有哥哥带着我去,也总算是有人能把我当大人看了!太好了!我都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喝酒,哦......那个地方我知道在哪儿,不过......我们得悄悄去......”
“悄......好!”言玉一笑,“好!我们悄悄去......”
二人转过了廊房,顺着条贴墙的甬道快速步入了后厨外的一间偏房,谁知未及抬眼,却是那股浓烈的糟香气息早已扑面而至。
屋内,大大小小的酒坛码放的十分整齐。
言玉与微凉展着盏灯火近前去看,虽是那一个个坛子的外面光鲜,也只落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却是那坛子外面也并无什么品名的说法。
坛口都是密封,如此也只发挥着二人灵敏的鼻子,又是来来回回仔细嗅了半晌,终于在一坛不大的散发着浓郁花香味道的酒坛前住下了步子。
“这坛酒太大,若是开了封,怕我们是喝不了多少......若由此散了酒劲儿,日后就不好喝了......”言玉轻抚掉那酒坛上的灰尘,侃侃道,又是眸光一闪,将在酒架下层的一个小小酒瓶掂在了手上,轻簇着一闻,“你闻,这里面应该装着的是同一种酒水!”
“是啊!这里面好像就这种酒的味道最香了!那就喝这个吧......”
轻语轻点点头,二人则就着房内的小小方桌而落,落下灯烛,置两个酒碗,只将那酒水开封后顺着花香气息瞬间倒将而出。
言玉看着那酒水是微微泛黄的,却是在灯烛下细细去看,丝毫也没有浑浊的感觉,于是浅浅的品上一口,细细来尝。
谁料只觉着这酒的味道颇为淡雅,没什么劲头儿,正一抬眼,却是那对面的微凉已然将碗酒水徐徐灌了下去,继而将碗放在了桌上,又是手儿轻巧,顺势将酒又来斟满,“其实很好喝,哥哥怎么不喝!”
“你......”言玉有些晃神,“微凉,这喝酒可不是喝水,喝水可以如此喝,但这喝酒你得慢慢来......就像这样!”
“啊......真的吗!”谁料,两息的功夫过后,微凉粉扑的脸蛋上已然红润,继而看着言玉碗中的酒水还未落下,自知是这酒喝得太快了些,惹了笑话。于是抿了抿朱唇,“哥哥,我喝的是不是太快了些,不过这酒的味道里有一股桃花的清香,我感觉不算太烈......我再喝一碗!哥哥我敬你!”
“哎哎哎......好了!好了!”言玉见状忙止住微凉。
“这喝酒的时候,不能一灌而下,尤其是在喝一种新酒的时候,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酒到底有几成力道,若是遇到了烈酒,如此一大碗你就一口下去,多半是要醉了的......”
言玉悠然一笑,继而将双手端碗,先轻轻地啜上一小口,品了品味道,再将碗高举,一饮而尽,继而发出一声畅快,“这酒还是不错的,在我家乡,人们应该称它为米酒了......不过那米酒的酒劲更大些,大约有个三五度吧......”
“三五度?哥哥,为什么我会有点儿头晕......”
“头晕!不会吧!这样的酒,你喝一碗就要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