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刚才分明......”小熙眉儿一簇,更是气急,“你......你们竟然都欺负我......不让我走,我今日偏要走......”说罢了话,凤目一展,竟自向着院外快步而去。
“小熙姐姐,你去哪儿啊......”
“哥哥你还不快去拦住她啊......”
“我如何起得了身,江寒你还不快去拦她......”言玉捂着要害,只管发疼起来,如何做得了些许动作,又是话音一出,直叫江寒挺着一双焦灼的星眼也是为难了起来,继而转看起小飞道,“小飞你还不快去......”
“我?为何是我?”
“......你就别问了,快去啊......你不是说你练过的嘛!”
“我练过?是啊!我是练过......可是我的功夫真的不在江寒哥哥之上,我若去的话,岂不是又要被打......”
“哎呀!我是说你不是练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的嘛,这样独特的功夫现在不用,还要等到何时!”
“可是江寒哥哥上次你不是还说你练过什么铁头功的嘛......”
“我说小飞,这和铁头功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最主要的是要防护住自己的下盘,就像言玉哥哥这样,如果被一招致命,直接跪在了地上,即使有再好的功夫又能如何......”
“罢了!”
言玉闻声随即一喊,止住了二人争论。继而抹一把额上细汗,单手撑持着身子,奋力站了起来,“她若真是生气,不若就让她先行消消气罢了......不过我们此番初来江宁,对这里不甚熟悉,还是小心些的好......小飞跑得快,你就去跟着她吧,她去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即刻回来报我......”
“唯!小熙姐姐,我来了!”言玉如此来说,小飞好似利索起来,拔开腿脚飞奔而去。
是夜。清风徐徐。
不大的院落里,葱郁的草木随着一阵阵缓和的凉风,发出了沙沙作响的声音。
言玉和江寒二人对坐在庭院正中宽大的石几旁,面色凝重,几盏茶的功夫过后,江寒随即望了眼那灰白色的朦朦天际,终于叹出口气来。
“咳咳咳......”
“怎么!沉不住气了!”
“哥哥......小熙和小飞这都走了一整天了,怎么连些消息也无!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会这么固执......”
“既然生气了,也自然会有解气的时候......不过我想这顶多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小熙她应该不止于此......”
言玉顺着江寒眼色,朝着那灰蒙蒙的天空望去一眼,因是今晨时下过了小雨,夜空显得格外透彻,又是忽然眉梢一挑,竟是一滴残落的雨水跌进了眼眶,直叫他双眸一转,随即站起了身子。
“可是哥哥,这好好的,我实在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莫非,你是想要......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