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
“吁终于大功告成了”小厮涨红了脸,正要发声,却是一旁言玉摆一道手,随即长吁口气,像是那憋在胸中许久的情怀都在此刻得到释放,继而望着自己的画作,惊叹一声,双手一背,悠然间裹上玄衣,对那小厮道,“之前,我与吴王殿下早有约定,他让我为他画一幅日出的景象,今天我虽没能完成这幅千里江山图的修改,但却找到了另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幅日出东方!”
“这”小厮挺着个大脸,左看右看,只看不出这把墨汁泼在上面,随便胡画上几笔,竟成了什么日出东方,却是看着言玉一副十分专业的态度,若来继续追问,又怕被人笑话成了外行,继而转惊为喜道:“这可真是一副好画,线条优美且极具艺术张力,越看越觉舒畅,恍如群山,又如流水,真是丹青中的巅峰之作,美哉!奇哉!”
言玉看着小厮,对视着淡淡一笑,又忽然眼神一眨,惊慌喊道:“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先生您这是怎么”小厮见他忽然转癫,急问缘由,却是言玉瞪圆了双眼,指着两列多米诺骨牌惨叫道:“刚才我在找感觉,实则是进入了一众超脱的冥想状态,每每如此时,我都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没想到没想到今日我是客啊竟将你这偌大一个书房惊扰得如此不堪,这让我这让我何以自处!”
小厮闻说如此,却是瞬间卖个笑脸,忙近前将近乎痴狂般的言玉紧紧拉住,连声去道:“先生莫急!先生莫急!不打紧!不打紧!”
言玉见说,只缓缓地转过神色,继而叹道:“实在是对不住了,小兄弟!这幅画且送给你了!”说罢忙将那未干的画作吹几口气,继而双手交替着一卷,交在了小厮手中。
“啊这这么名贵的东西,我”
“哎收着,虽然我的画作是值几个钱的,可是我想,你也不会有朝一日将它拿出去换钱不是,我看这幅画明明与你有缘,不如好好珍藏,将来传给子女也不失为一件体面的物什!”言玉神色一晃,悠哉说着,见那小厮面露喜色,继而转口又问道:“哦!对了!差些忘记了!”
“哦!先生什么事,这么着急?”
“哎呀呀呀这可是件大事啊,我把画虽是送给你了,可那吴王殿下还欠着我一件东西呢!”
“吴王欠你”
“对啊!”
言玉说着,转身来到花梨大桌前,将那从水里捞上来的方印展在手上,对小厮急道:“你可知这款印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