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嘎就住在这个屯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声正气,哈
咚咚咚!
“哥哥!在吗?我可以进来嘛?”小熙着一身新衣,站在门外兴兴地喊着。
“啊?”言玉闻声心下一惊,脑海中的音乐霎时关停,却是身下的青衣还没结束手中动作,众人闻声均愣在了当场。
“不行!不行!女人的心思我最明白了!表面上虽然不说什么,心里却会耿耿于怀的!我和小熙的关系正处在上升期,若让她看见了我一丝不挂和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同处一室,那可就糟了!她若是想象力再丰富些,稍稍加以联想,到那时百口莫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言玉正在踌躇,却一晃神,小熙又轻叩了几下,门发出了吱呀一声,像是就要推门而入。
“哥哥?你在吗?”小熙透过门缝兴兴地说着。
“啊!小熙啊!我那个那个,你稍等一下啊!”
“哦!不方便是吗?”小熙闻声稍稍一顿,语气也似有些暗淡。
“啊!是啊!啊不是的!我其实是正在正在冥想,对对对!正在冥想!”
“冥想!”小熙兴兴地问着。“原来哥哥也会冥想啊?哥哥是不是对印度瑜伽也很感兴趣啊!没想到哥哥这么时兴!楚州城里的人都快被从印度传来的瑜伽术迷疯了!”
“啊哈哈哈!是啊!是啊!瑜伽嘛讲究的就是要那个那个身心合一嘛!”言玉对青衣们做个禁声,一边胡乱支应着门外的小熙,一边将那崭新的玄衣急往身上一裹,又对青衣们悄声道:“你们快从后门走吧!”
“可是大人,擦身更衣的程序还没做完呢!”众青衣被言玉像赶鸭子般向房后吆喝,那为首青衣见状忙凑到言玉身前轻声道。
“没事的!衣服我已经自己穿上了,不需要再更什么衣了!求你们快从后门走吧!她是我女朋友,被她发现你们在可就惨了!”言玉急急地悄声道。
“可是大人,后面还有汤引、明目、束发、推山、开弓、放鸟、吐信大大小小十几道程序呢!”青衣不折不挠地急道。
“我勒个去!穿个衣服还要开弓、放鸟、吐信?有这么困难吗!”言玉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