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说是你们啊!我们从不冤枉好人的,这画上的人明明就是那小子啊!大家说是不是啊!”一老汉挺着公鸡嗓郑重其事地喊着。
“是啊!是啊!这画像上的人明明就是郭家少爷!”
“还有那个打手,那个黑汉,对!没错!是他们!”
众人纷纷起哄,齐指着身后那依旧坏笑的小白脸,对士兵们喊道:“我们皇瓜镇的全体百姓以性命担保,这画上的人分明是他们啊!你看这画得多像!”
“对啊!他们是坏人,快把他们抓起来,不要破坏了我们皇瓜镇的安宁与和谐!”众人一脸愤恨,直将那张小白脸瞬间怼成了小黑脸。
“哦!恶人先告状,快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士兵恨恨道。“兄弟们!我们刚才被毒蜂蜇都是他们害的,有仇报仇,先打他丫的再说!”
“啊”
“我去,这皇瓜镇的老百姓到底是央戏毕业的还是北影毕业的,演技这么扎实,多亏了这群实力派演员,难得!难得!”言玉看众人以假乱真的模样,连连心道,趁乱忙将小熙拉过一把,狂奔而去。
酒馆内,少年沿趴在桌边憨憨而睡,偌大的花梨木桌上杯盘狼藉,酒菜七零八落散了一地,身旁得小二一脸无奈地看着少年,时不时地推着他的身子,想要将他叫醒。
“小飞!”言玉和小熙在街上奔跑着,犀利的眼光从街市两旁的店铺中快速扫过,一晃眼,终于在这家酒馆的窗外停了下来。
这皇瓜镇的居民虽是富足,可最繁华得地段也莫过于这不足二百米的中心地带,若要想找一个快要饿坏的人,这四周林立的酒肆当然不能放过。
“小飞!小飞!”言玉奔到小飞跟前,快速晃动着他,却是他伴着满嘴酒气的沉沉鼾声提醒了言玉什么。言玉转眼看着桌上那被糟蹋的不成样的酒菜,眼中精芒一闪,瞬间呼吸加速,咽下口唾沫。转眼一看小熙,她似乎也在同时做出了和自己同样的反应。
“小熙,你饿不饿?”言玉坚决地问着,口吻中满是对美食的敌视。
“我不饿!”小熙的眼神始终没能从那酒菜桌上离开,闻声忙咽口唾沫,又清了清嗓子,坚定地回答着。同时反问言玉:“哥哥!你饿不饿?”
“哈哈哈!现在跑路要紧,我怎么会饿呢!”
言玉假笑一声,本想拉了小飞便走,却是转眼间小熙那充满食欲的眼神又让自己犹豫起来。虽然逃命要紧,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连饭都吃不饱,这还算什么男人。
于是轻咳一声,冲小二一本正经道:“这位小哥,不瞒你说,这位醉汉正是我的小弟弟,我们是来寻他的,他一个人点了这么多菜,又吃不了,剩下来也怪可惜的,我想请问下,可以打包吗?”
“啊?打什么?”小二一楞,像似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啊!没什么!我是说这饭菜剩下这么多,是不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