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盛夏双手抵着高阳的胸膛,仰着脖子认真地说,“我还有一点点就做好了。”
“不想等了。”高阳伏低头在盛夏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一秒都不想等了。”
紧接着,高阳搂着盛夏的腰一转,两人双双倒在了旁边的大床上,高阳看来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跟对付仇人似的凶狠地撕扯着盛夏身上的衣服。
盛夏也早已习惯了高阳在床上的霸道,商量无果之后也只好任由高阳折腾,很快就被剥得连内裤都不剩。
高阳刚从浴室出来,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他此时正跨坐在盛夏身上,用力一扯,两人就“坦诚相见”了。
盛夏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高阳那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
高阳俯下身,从盛夏的下巴开始慢慢落下一个一个细碎的吻,一直亲到盛夏的眼睛,手下的动作也没有耽搁,握着盛夏的宝贝情|色地揉搓着。
高阳的手活儿一直都不错,盛夏一如既往很快就缴械投降了,他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似乎在回味着刚才在高阳手里攀上顶峰的滋味。
高阳满意地笑了笑,一个翻身从盛夏身上退了下来,一手穿过盛夏的腰将人扶着坐了起来,拍了拍盛夏光溜溜的屁股,邪魅地舔了舔唇角:“宝贝儿,你是爽了,现在该我了。”
盛夏跪坐在床上和高阳对视了一会儿,脸上羞臊得厉害,但还是慢慢爬到床头去柜子里翻找套子和润滑剂。
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支还剩下一半的润滑剂,盛夏捏着那支润滑剂皱了皱眉,半晌才转了回来:“套子没了,我用嘴帮你吧。”
用嘴哪有直接插|进去爽,高阳浑身燥热,下腹肿胀难忍,他一把将盛夏扑倒在床上,无赖地笑道:“正好,反正我也不喜欢戴套。”
“不、不行的高阳!”盛夏惊了一下,双手推拒着,想要坐起身来,“我还是用嘴帮你吧。”
“不行?你老公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的吗?”高阳单手就按住了盛夏,膝盖顶开了盛夏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另一只手朝着那个让他无数次血液逆流情绪失控的蜜|穴探去。
身体里闯入的异物感始终不是那么容易适应的,盛夏忍不住后仰着脖子,弓起腰身,想要挣脱高阳的桎梏。
“别动。”高阳一边压着盛夏一边哑声道,“乖,别动。”
盛夏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身上有些失控的人,他不得已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才能忍住不发出任何一点痛苦的声音。
高阳草草扩充了一会儿就一下子顶了进去,那种不戴套和身下的人百分百贴合的感觉让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知道被压着做了多少次,盛夏到最后神智都有点不清醒了,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只能随着高阳的动作在欲海中浮浮沉沉。
高阳释放了最后一次,总算飨足地从盛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盛夏想要闭拢双腿,但只感觉下半身又酸又麻,就像瘫痪了一样,动弹不得。
高阳满足之后,侧躺在盛夏身边,搂着盛夏,在那双哭肿了的眼睛上亲了亲:“宝贝儿,你今晚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