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那白二公子跟咱们阿宝年纪差太多了。”赵夫人立刻反对道,“都快而立之年的人了,还未成亲,也不知是不是身体上什么暗疾。”
“你这妇道人家别胡乱瞎猜!”赵老爷立刻训斥都道,“我听说这白家人一向成亲较晚,或许是有什么祖训呢?”
“是是。”赵夫人连连噤声。
“不过要是能跟白大将军结成亲家倒也是一桩美事,只怕他们家门第太高,咱们有些高攀不上。”
“都说高嫁低娶,只要门第之间不是天差地别,有什么高攀不上的,白小公子不是才刚夸过我们家阿宝天姿国色吗?”
“夫人所言甚是。”
一想起自己的掌上明珠,赵家夫妇向来是蜜汁自信。
事实上,也不仅仅赵家夫妇会这么想,外面人不知道阿宝生了病,只知道这白家兄弟前一晚才跟赵老爷喝过酒,第二天这白小公子就登门造访,再加上两个年轻人年龄相仿,难免会令人产生是否好事将近的猜测。
这谣言一起,很快就传到了回魂后,依旧时刻牵挂着阿宝,注意着赵府动向的孙子楚耳朵里。
孙子楚一听又是伤心,又是悲愤,对着家中一只因受伤被他治好后不肯离去的鹦鹉吐露心声。
“鹦鹉啊鹦鹉,我爱慕着阿宝小姐,可她居然要成亲嫁作他人妇了,我的心痛得像要裂开,真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不,我要证明我才是最深爱着阿宝的人,在死之前我要去向那白三公子挑战。”
“…………”
鸟架上的大白凤头鹦鹉偏了偏头,发出一阵嘲笑般的怪声,非常人性化地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在自己食缸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了条最瘦小的虫子,对着孙子楚丢了过去。
吃吧,大傻蛋,吃饱了你就不想死了。
孙子楚被它一打岔,哭笑不得,捡起丢到自己衣服上的虫子,重新放回鹦鹉的食缸里。
“谢谢小奇,我不吃虫子。”
第二天,正巧是浴佛节,阿宝带着贴身丫鬟玉儿去水月寺烧香。
孙子楚猜测阿宝会来,天刚蒙蒙亮就出门,站在到达水月寺必经的路口苦苦等待,但他只是个文弱书生,一直等到中午,头昏眼花之际,终于等来了阿宝的马车。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马车车窗的布帘,露出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美丽面庞。
马车里的阿宝也同时看到了他,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暗波情涌。
阿宝吩咐玉儿下车去询问了他的名字,果然是前些天,与她朝夕相处的孙子楚。
这时间竟真有如此离奇之事,阿宝感受到孙子楚对自己的一番真切的情意,低下头抿了抿唇,不禁心神动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