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方丝帕,芸娘竟不是绣给他的!
裴然心里有些着恼,还有些自作多情的羞赧……
皱着眉头转过视线来,只见萧芸微微垂着头,橘黄色的烛火洒在她的右半边脸颊上,映出她满脸的认真。
萧芸陡地抬起头来,翦水秋瞳带着些许谴责地看着夺了她正绣着的荷包的裴然,“你做甚么?”
裴然本欲把抢到手的荷包随手一扔,却忽地瞧见荷包上细细密密的针脚,知晓这是萧芸辛辛苦苦绣上的,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忍荷包染尘,遂把荷包往左边一扔,扔进了萧芸身旁的绣筐里头后,拿起绣筐,转身放在内室的圆木桌上。
裴然的动作都这般的明显了,萧芸要是还猜不出裴然想做甚么,那就是傻缺了,连忙把眼里的谴责尽数收回——好罢,好像是她耽误了他的“正事”,在转过身来的裴然略有些冷的眼神下,萧芸有些不大自在的低下头去。
其实她真没想拖延来着,现下她一没病,二没月事的,再怎么拖延,也拒绝不了裴然的疼爱……她只是习惯了今日事今日毕,有点现代流行的那甚么强迫症……
在萧芸心里胡思乱想地为自己默默地分辨着时,裴然缓缓走到萧芸身旁,慢慢倾下身,将萧芸压在了小榻上。
……
萧芸被裴然狂猛的舌头攻得大溃,连忙打开齿门,裴然大概过来前喝了茶,还是那种浓度非常高的茶,舌头上苦得跟中药似的,萧芸的舌头甫一碰上裴然的舌头,就脱兔般缩到一旁去了,她讨厌一切的苦味儿!
瞧见萧芸黛眉微微蹙起的模样,仿佛受了甚么委屈似的,勾人得不得了,裴然心头的火越燃越熊熊,身上某处的物什儿涨得越发难受,正剥着萧芸衣服的手微微用力,将萧芸一身的衣服于刹那间震成了碎片。
……
今日裴然也不知是受了甚么刺激,床第之间凶猛得简直如换了个人似的,萧芸被他折腾许久,有些受不住,忍了又忍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遂恨恨地咬上裴然左肩,奈何她已然被裴然折腾了太久,体力严重缺乏,纵使咬上裴然身上的肉时使出了全身的劲儿,也没咬出多大的效果来——裴然仿似不觉,仍在她身上如一只老黄牛似的辛勤地耕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