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西厢房瞅了一圈没瞧见萧芸,裴然踱出屋子,随意找了个正在当差的小丫鬟,问道:“芸姑娘呢?”
“正在旁边的净室沐浴呢。”
裴然“唔”了一声,转身回了西厢房。
却到底是被小丫鬟口中的“沐浴”二字,触动了心底深处压抑许久的那根弦,甫一进入内室,眼前那圆木桌旁,那喜床上,仿佛都是那容貌清丽,声音娇糯的女子。
某处休养了多日的兵士更是微微兴奋起来。
裴然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强忍住想冲进旁边的净室与萧芸鏖战一场的冲动,走向小榻。
到了小榻边,裴然才发现小榻上多了一个小筐子,好奇地把小榻榻尾的小筐子扒拉到跟前后,裴然一眼就瞧见了那懒洋洋地躺在小筐子最上方的、一方完工了十之八·九的帕子。
裴然正想将帕子拿起来仔细瞅瞅呢,西厢房外头忽地响起小丫鬟的声音,“芸姑娘,三老爷过来了。”
裴然连忙把小筐子放回原处,走离小榻,到圆木桌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裴然身形颀长,长相清雅,杵哪哪儿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可萧芸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欣赏,拨开珠帘,瞧见端端正正地坐在木桌旁的裴然后,黛眉条件反射般地微微皱了起来。
之前她回芸娘家时,已经托了惠娘寻个妥帖可靠的人,悄咪咪地去隔壁县城帮她买避子药,现在也不知道买没买着,唉,萧芸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买着了如何,没买着又如何,反正眼下她需要用避子药的时候,却是没得用的!
心里不乐意被裴然压着啪啪啪,萧芸的步子便慢了起来,微微垂下头,避开裴然看了过来的目光,蜗牛似的慢慢地往内室里头移动。
想起方才瞧见的帕子,裴然勾起嘴角,小妮子这性子可真惹人疼,起身离开木桌旁,大步走到萧芸身边,裴然举起右手,伸到萧芸下颌处抬起她低垂着的脑袋,对上萧芸才刚沐浴后有些氤氲的眸子,道:“想我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