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里掏出脖子里将军给予的小竹片,拇指摩挲着正面自己看不懂的汉字,还有背面一连串的突厥文,他又小心翼翼的贴着肉皮藏好,将赵毅教给他的词语含糊不清的吐了出来:“与君共勉!”
“对了,阔里!如果咱们跟随将军返回中原,或者西域,分得良田五百亩,你要做什么?”
“我?”阔里目光有点涣散,可很快再次凝聚起来,“我要养上几头牛,盖上一座中原人口中的精美毛坯房,再娶妻生子,当个富家翁。或许,到那时就不再需要像契骨人一般,每到冬日为了节省部落食物,老者便会带上两口干粮深入冰原。”
阔里说完,发现同伴毫无反应,连忙扭头看去。
只见身旁这个最先被将军从人群中拉出来割草的小子,正抬头望着星空愣愣出神。
“萨尔干?”
“嗯?我在听呢,阔里大哥。”
“等回到西域,你想做什么?”
“我?”瘦弱不堪,似乎一阵风袭来都能被吹倒的萨尔干看了眼远处放好羊皮纸,搂着那个漂亮公主躺下去的光头将军,瞳孔里满是羡慕,“我要做将军那样的存在!”
“额⊙?⊙!”阔里挠挠被迫挂掉长发的光头,忽然感觉有点冷,“孩子,搓把寒霜洗洗脸,睡吧!”
裹着未被腌制,散发着浓郁呛鼻气息的厚重羊皮,杨爽再次抱紧了怀里滚烫的娇躯。
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世间最幸福的事情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在这零下二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有个女人暖身子,真特么爽!
“王叔,您能不能轻点!”杨阿五呻口今一声,扭了扭屁股,忽然感觉那里有双冰凉的大手,当即满脸通红的缩了缩脖子,低喃道:“王叔·····”
杨爽有点小尴尬,并非他想跟小侄女做那啥,而是这里实在是太冷了,若是不搂着马匹,或者靠着另一人,或许自己冻死都不会自知。
因此,队伍里两千余人,不是两两相靠,便是数人相连,一个清醒守夜,剩下的全都呼呼大睡,等有人毫无动静,守夜人再将其立刻唤醒。
队伍里只有杨阿五一个女人,她又不愿搂着马匹睡,因此这事便落在了杨爽头上。
两辈子没碰过女人,这会又搞的如此暧昧,某个有贼心没贼胆,连畜生都不如的大将军,岂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