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新蝉关上试衣间的门:“这还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放着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非要去自力更生,海家那么有钱,又不是养不起。”
岑念念走到更衣间门前,照着镜子,整理着衣服:“所以我说呢,像我这种新时代女性的心理,你是不会理解的。”
“岑念念,”陆新蝉在里面翻了一个白眼:“我觉得像你这种小狐狸就适合和褚昌柏在一起,刚好,你们两个凑一起,还不用去祸害别人了,可歌可泣感天动地。”
“就算是狐狸,本姑娘也要当祸国殃民的那个,”岑念念也取了一件裙子,放在身前比了比:“可是有褚昌柏这个大魔王在前,兴风作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之前在北城,有褚昌柏看着,她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一只小狐狸硬生生被逼成小白兔,可是她骨子里明明就是个喜爱惹是生非作天作地的性子,却被逼着演绎纯良二字,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万分折磨。
陆新蝉打开门,转过身背对着她:“给我系下带子。”
岑念念把她裙子上装饰用的绸缎带子系成漂亮的蝴蝶结:“好了。”
“怎么样?”陆新蝉转过身:“好看不?”
岑念念点头,中肯地说:“确实挺不错的。”
陆新蝉长得白净,黄色裙子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露出的圆润肩头和半截腿,她生的明媚性格开朗,也很适合黄色。
虽说这裙子是简单的一字领设计,可是一字领处用的是松紧边,不会掉下来,袖子用的是荷叶边,身后腰身处又有蝴蝶结,少女气息还是很浓厚的。
“不得不说,你的审美还是很不错的,这条裙子很漂亮。”陆新蝉在镜子前照了一照,评价颇高。
“你去把那条同样尺码、蓝白条纹的给我包上。”岑念念开口吩咐完小厮,转头对着陆新蝉开口:“你穿黄白的,我穿蓝白的,刚好,我们两个的还是姐妹装。”
“把这个裙子挂到前面,以后同样样式不同颜色的要放在一起,同样长度的要放在一个区域里,还有这两件,你把它去挂到橱窗里,橱窗里挂的几件裙子之间必须是完全不同的样式。”岑念念吩咐着小厮摆着衣服。
陆新蝉摸出一颗苹果,在一旁看着她指挥。
岑念念吩咐完,看着没什么其他要改的地方,转头问着陆新蝉:“对了,你家李邵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