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过去的很快,宗内弟子们的比赛也到了尾声,未殊道君让五弟子黄岩过来一趟,他该用真身前往宗门了。
黄岩是他弟子中知晓得最多的人,他将仙羽和披风递过去:“拿去送给她,另外让她不要多思,道侣之事不过权宜之计。”
黄岩被吓到了:“谁?”
“桑玦回来了,你明白了吗?”未殊道君又嘱咐他将宗们刑典录带一份给桑玦,让她好好看看,明日就会去抽查。
黄岩有些惊悚,到底是师父行事太快太隐秘,还是他们这些弟子太笨?但他向来不好奇,于是拿着东西就直接按照命令办。
桑玦跪在她亲身父亲的雕像下,感受着那明亮的暖暖的光辉,不由想起了这次历劫转世的家庭来。虽然缘浅,情却很真,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能强大到排除那些恶劣的因果,她一定要再去见见那些亲人。
若是能扭转一次,或许……
她不禁面向雕塑许愿:“辰祥仙人,您是我亲生父亲,我非常崇敬您,我希望你能宽容我的其他亲人,保佑我娘亲不再遭受苦难。”
辰祥的雕像栩栩如生,面容慈祥,他眼神温柔,似乎听到了女儿的话,浑身散发出一圈白光,桑玦见到此景激动不已,这是否说明她爹飞升成功,可以富泽后人了。
正激动间,黄岩来了,看着她的目光十分复杂,将师父交给他的东西递给她:“桑玦姑娘,这是师父让我送来的。他明日会来考教,希望你好好看。另外……”
桑玦接过那恢复了从前仙衣样式的法衣,再看向那件低调奢华的紫色披风,最后是宗门法典玉简,不由感叹未殊道君人不仅人好,审美也特别好。
“多谢前辈帮我送来。”桑玦见他欲言又止,疑惑,“师伯还有什么要说吗?”
黄岩见她虽然失踪了几十年但眼光依然清澈,神情间还多了一丝从容,想来也并没受多大苦楚,不由为师父不值。于是颇有些气闷道:“师父让我告知你,那道侣之名不过是为了找寻你的权宜之计,让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