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阵亡,刘芒怎能不难过。叹口气,道:“唉,只是,三郎命薄,无福等到功成名就之日矣!”
徐世绩泪流满面。“换作旁人,属下尚易接受。只是,在盐池时,朝夕相处,三郎有恩于吾,尚未略报恩情,便阴阳两隔,教吾如何接受?呜呜呜……”
王伯当豪迈,徐世绩心思重,多算计,两人并不投脾气。
在盐池时,两人虽都在单雄信手下,但王伯当与徐世绩的关系,并不算特别亲密。
可是,毕竟是兄弟。相处日久,自有情谊。
从此诀别,徐世绩也是真情流露。
徐世绩痛哭不已,也勾起了刘芒的心伤。
劝慰半晌,徐世绩终于渐止悲声。不停地摇头,捶胸自责:“唉,未能照顾好三郎,叫吾如何向单兄交代……”
刘芒拍拍徐世绩的后背。“雄信那边,吾会劝他。雄信重兄弟之情,也通大义,能理解的……”
……
“吾交代之事,办妥否?”
“已办妥。张清生擒李傕之侄胡进,属下用胡进交换,只是……只是,三郎亡于水中,遭水浸泡,遗体难存。西凉军将其焚化,将骨灰及三郎甲胄、兵器,一并交还。属下亲自前往洛水岸边,办理交接。”
遗体未存,不能让王伯当入土为安,刘芒甚感遗憾。
“交接时,属下见到一人!”
“何人?”
“文博士!”
“文宋瑞?”
刘芒十分惊讶。文天祥遭西凉军软禁数年,他怎么会参与交接一事?难道,文天祥为西凉军做事了?
不能!
刘芒虽然没见过文天祥,前世历史知识浅薄,对文天祥也不是十分熟悉。但是,文天祥的事迹,还是了解一些。
被元军抓获,文天祥誓死不降,而终舍生取义。
再生一世,文天祥也绝不会是贪生怕死之徒。
何况,文天祥有此遭遇,是为了掩护小皇帝脱身,自愿留下,迷惑李傕,怎么可能背叛朝廷。
但是,刘芒还是想不明白,文天祥怎会现身?
“主公,是贾文和让他来的。”
“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