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
这正是张济想要的结果。
张济心动了,慢慢坐了下去……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对。没等完全坐下,张济又挺起上身。“郿坞有什么别的条件?”
“倒没什么别的条件,只是希望你我二人,赴鸿门之宴,并说服马韩二人,一同前往,共商雍凉大计……”
“别说了!”张济立刻打断樊稠。
“这是让我张济出卖马寿成韩文约啊!嘿嘿……”张济冷笑起来,“我与马韩,虽非兄弟,但我张济,是西凉汉子,宁死也不会出卖他人。更何况,马韩二人,与你我已有盟约。背信弃义,必遭天谴!”
樊稠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是也好,不是也罢。汝要去给人家磕头,奉人家为主,我管不着!张某的命贱,膝盖却尊贵!”
言罢,张济起身而去。
“老弟!”樊稠赶紧追了出去,拉住张济,不停地道歉,说张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樊稠谦卑地陪着不是,张济的气消了些,但喝酒的兴致也没了。
樊稠留张济再住两日,张济也婉言回绝,决定明早动身。
樊稠无奈,唤来手下,命其为张济准备路上的酒水食肉。
“记得加把草料,把张将军的马匹喂饱。”
“诺!”
……
樊稠反复劝自己赴鸿门之宴,张济自然生疑。怀疑樊稠,已暗通郿坞。
担心樊稠暗算,张济吩咐铁骑近卫,小心提防,加强巡视。
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刚亮,张济便带领铁骑近卫,离开陇关。
陇关东面,就是右扶风地界,在郭汜控制之下。
“小心提防,抓紧赶路。”
张济刚吩咐完,就见前面驶来一哨人马。马上之人,虽穿着汉军服饰,但从相貌胡须,以及身背的弓箭看,明显是西域异族武士。
张济的铁骑近卫统领纵马上前,高声喝问:“拦路者,何人?!”
为首的异族统领用生硬的汉语答道:“吾等是韩文约将军部下,特来请张将军前往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