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阳城城头上,传来急促的鸣金声!
厉天闰本待生擒常遇春,但鸣金之声,一阵急过一阵,厉天闰不得不勒住缰绳,冲常遇春的背影咒骂几句,反身回城。
若非李助,怕是没人能阻止厉天闰。饶是如此,厉天闰还是忍不住埋怨李助。“某正要擒了那娘x的,太尉为何鸣金?”
“某在城上观瞧,前面山坳,红光隐隐,杀气笼罩,恐有埋伏。”
城上负责瞭望的小校也很及时插话道:“是呢,将军率部返城后,那里的确出现敌军伏兵。”
“娘个x的,真想暗算老子?”厉天闰淬口痰,“再来,直接劈了!连他们的伏兵一起劈了!”
李助最了解厉天闰。
对付草莽之人,尤其是厉天闰这样的人,与其说教,不如故弄玄虚,半鬼半神之事,更容易使其相信。
李助懂兵法,至于是否真的有“红光隐隐,杀气笼罩”,并不重要。
……
被李助识破了伏兵之计,常遇春沮丧。
敌军防线严密,还如此谨慎,如何是好?
“将军,攻城吧!俺鲁达愿打头阵!”
强行攻城,常遇春不是没想过。
但是,豫州之敌,不是蟊贼草寇,强行攻城,损失无法估量。常遇春纵然勇猛无畏,也难下决心。
“报!我军主力在轘辕关扎营!主公请将军赴中军大营商议军情。”
……
常遇春部的战报,都在第一时间,传递到刘芒手中。
颍北敌军防御之严密,超乎刘芒想象。而敌军坚守不战,其谨慎,也让刘芒倍感无奈。
身为三军统帅,刘芒不能在部属面前,表露烦躁。
但是,杜如晦心思缜密,又常伴在刘芒身边,自然有所察觉。
驻足轘辕关上,眺望南方,虽看不到前线的情况,但刘芒心里,无时无刻不惦记着前方战事。
关外,山坡上,一条山溪,静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