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下人才济济,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但陶谦还是放心不下。只因徐州周围,盘蛇踞狼。各路诸侯,虎视眈眈!
徐州周围,除了南面新任扬州刺史刘繇相对消停,陶谦其余的邻居,都不安稳。
北面青州,刘备势力渐强,且有向南发展之势。
西北兖州,曹操刚刚逼死兖州牧刘岱,取而代之,兵锋直指徐州。
西面袁术。称霸之心早已显露,当然不会放过人口和经济发展势头正盛的徐州。
自己老迈,子不成器,前狼后虎。大热的天,陶谦也总是感到阵阵寒意……
“陶公,出事了!”徐州别驾从事糜竺慌张闯入。
“啊……”陶谦一下瘫在席子上。
“笮融和赵元达,在广陵起了争执,险动刀兵!”
“啊……啊……”外患当前,又出内讧。陶谦气得险些吐血,半天才喘匀了气。“呃……哦……没起刀兵冲突啊,老夫几欲被子仲吓死矣!”
陶谦抚着心口,埋怨糜竺。
“虽然没动刀兵,但那笮融,也太过蛮横!”
“子仲啊,坐,慢慢说……”
糜竺不仅是陶谦的属官,还是徐州富商。糜氏虽未出过显赫高官,却历代经营垦殖,家资之雄厚,令无数诸侯国汗颜。
糜氏有钱,还有童仆、食客、家兵近万人。糜竺很重要,陶谦对他格外重视,格外客气。
“陶公啊,不能再纵然笮融为所欲为了!”
笮融,徐州下邳国国相,笃信佛教,好施舍,是当地佛教领袖。
此时,佛教传入中原不久,笮融善言词,能蛊惑,很快就聚拢了大批信众。
笮融在下邳国大肆修建寺院佛塔。对于信众,免除徭役,每逢浴佛节,施舍粥饭的摊位绵延数十里。
而对于那些不愿信奉的百姓,笮融各种刁难限制,禁止做官,甚至采取残暴手段,逼迫百姓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