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将查出来的关于万九的一些事说了一遍。
万九生了那样一副容貌,行事又那般异常,陆政三兄弟看到这个人之后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跟着就遣了人去查万九的来历。
就如陆寻此前所说的那般,这个万九刚到京城不久,老家是镇江府的,来到京城并不久。
为了打探万九的来历,陆政三兄弟还特意派了人去镇江府。
据镇江府万九的邻居所说,万九父母早亡,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长大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出息,因为穷连一房媳妇都娶不上,见天儿的与那些不三不四的混子混在一起。
虽然穷,但万九靠着他那张脸,倒也极得一些不正经的女人的欢喜,这日子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而之所以会从镇江来到京城,却不像万九所说的那样,只是想寻个营生。
这也与万九的那张脸有关。
万九生个俊俏,从十五六岁起就有大姑娘小媳妇看上他的脸,与他勾勾缠缠的,不过他胆子也不大,就算是这样也做不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因而一直以来倒也没出什么大事。
不过,半年前,万九在与狐朋狗友喝了些酒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壮怂人胆,却是与镇江一小吏新纳的小妾搅在了一起。
虽然只是一名小吏,但那小吏家里在镇江也算是地头蛇了,很有一番势力,知道自己最宠爱的小妾与万九这么个混混滚在了一起,气得当即就拿着刀要将万九给大卸八块儿!
万九吓得不行,什么东西都来不及带,就这样屁滚尿流的离开了镇江。
然后一路辗转到了京城。
因为在镇江出了这么些事儿,万九一开始时倒也是安分了一段时间的,但狗改不了吃屎,大概是觉得京城离着镇江有一段距离,那小吏一家寻不到这里来,他后来才又故态复萌了。
然后某一天,突然有一人主动找上门来,说是要万九帮着做一件事,若是做得好了,会给他一大笔银子,若是做不好,就要将他丢回镇江,让那小吏将他大卸大块儿。
万九本就是个怂的,又哪里敢有任何的不配合?
于是,便听了那不知身份的人的话,准备趁着老太太过生辰,靠着他的那张脸往陆家泼上一盆脏水。
只不过,不管是万九还是他身后的那个人,大概都没有想到,万九都还没有来得及行动,甚至都还没能靠近陆家,就已经被先一步被陆寻借了林三等人的手拿了下来。
看到陆寻这副模样,安喜县主也苦笑一声。
从前有着李慧淑在中间挑拨着,就算与陆寻没有多少的交集,她也总是对陆寻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想想,若不是她自己作着要让程越接受什么考验,又怎么会有那天那样的事发生?
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安喜县主仍没办法完全放下程越。
不过……
只要一想到程越,她就会反射性的想起那日亲眼看到的,李慧淑与程越光溜溜的滚在一起的模样,心里便跟着直犯恶心。
哪怕跟程越滚在一起的是另外一个人,她都不会如此。
偏偏是李慧淑!
闭上眼睛,将心里的翻腾都尽数压下,安喜县主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来找陆寻的举动很没劲。
她于是站起身,“陆三姑娘,我……”
只说了一个“我”字,她又摇了摇头,再不说话,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陆寻在后面一脸的茫然。
所以,安喜县主今天来找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送走了安喜县主这个不速之客,陆寻回到屋里还没坐稳呢,青时就又进来了,“主子,砚台在二门上让人给您传话,说是三少爷请您去外院一趟,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
三哥寻她?
陆寻下意识的站起身,想要往外走。
不过,才走了两步,想到自己这几日正躲着晏池,也不知道晏池有没有发觉她有什么不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去晏池那里了。
她现在倒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是幼稚,明明什么都没有,倒是躲起三哥来了。
要是三哥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还好,若是三哥发现了……
那她要怎么与三哥相处?
她这一迟疑,跟在后面的青时也有些疑惑了,“姑娘,您这是……”